孔梵知看着李月婷笑的一臉狡黠的模樣,忍不住喃喃地感歎了一聲。
“你長得與你姑母可真像!可是,獨獨這雙眼睛,細看之下,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你姑母性柔似水,而你卻性烈如火。這深宅大院中嬌養出來的女兒家,千篇一律都與你姑母和母親一般無二。可事實卻是,唯有你這樣的性子,才能在這裡活下去!”
李月婷聽着孔梵知的感歎,難得沒有嗆白他,而是保持了沉默,
起初,她以為孔梵知隻是看到她這張臉,思及從前,有感而發罷了。
可是,略一細想,李月婷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于是,她試探着開口問道。
“所以......你在懷疑什麼?”
“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懷疑什麼!”
李月婷了然的點了一下頭,她猜的沒有錯,孔梵知也對他發妻的死因産生了懷疑。
可是,懷疑也沒有用。
李月婷固然可以通過屍骨上殘留的毒素,和她空間内的先進儀器,驗證他們心中的猜想。
但那又如何?
這些東西根本沒有辦法作為呈堂證據,幫助他們走官府路徑,将孔梵行正當落罪下獄。
而且,刨墳挖屍這種事情,在這個年代,也是行不通的。
好在,他們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用不了正當手段,那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好了!
但這件事,李月婷隻看結果,并不想插手。
“岚兒,下月二十八是你祖父的生祭,我想讓你代我主持祭拜儀式,不知......你可願意?這件事,我已經與族長過了話,他沒有意見。”
“這......”
李月婷知道孔梵知的用心,無非就是為了讓她坐穩孔家大小姐這個位置,再為她以後坐上孔家家主之位鋪路。
但她并不想這麼快就一腳踩進去!
李月婷有她的計劃,她要的是,一點一點将孔家蠶食鲸吞掉,而不是被孔家套牢,反被拿捏!
孔夕岚這個孔家嫡長女的身份,隻可以幫她更名正言順的執掌孔家,卻不能成為她身上的枷鎖,逼得她不得不向孔家妥協。
這是主動權掌握在誰手中的問題,堅決不能讓步!
但換個角度來想,依着孔梵知說的做,倒是可以狠狠地惡心孔梵行一把!
正在李月婷猶豫之際,空間内的李毅才,忽然出現了蘇醒的迹象,他身上連着的檢測儀器,也都出現了波動。
李月婷又驚又喜,豁的一下子站起身,欣喜若狂的拔腿就走。
孔梵知看着李月婷這一驚一乍的樣子,登時被吓了一跳。
“岚兒,你這是怎麼了?你要去哪?”
“我有事,先回去,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李月婷頭也未回的匆匆扔下一句話後,便大步流星的沖出了屋子,提起裙擺撒腿就跑。
華祭眼看到李月婷沖出屋子時,那副狂喜且慌亂的樣子,甚至都來不及多問一句,就一路跟着她跑回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