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都不打緊!他不行的,不代表我也不行!”
無奈之下,範緻庸隻能帶着範容時來到了禦街别苑,
彼時,李州帶着空青先生前腳剛剛回到别苑,這爺倆後腳就跟了過來,李州聽說後,屁股都沒有坐熱,就怒不可遏的沖了出來。
“你們還敢來?你們還有臉來!真當有我娘子護着,我不敢把你們怎麼樣是吧?!”
李州發狠的握緊了雙拳,他真的不敢保證,下一瞬還能不能控制得住不動手!
“李公子......”
“你閉嘴!有什麼話,讓你兒子來說!我不信,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登門,會是你範緻庸的主意!”
李州厲聲呵斷範緻庸,滿眼愠怒的瞪着範容時。
這爺倆,還真的是他們夫婦二人的宿命克星!
範緻庸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可是,誰讓他理虧呢!
而且,今日他有求于李州,别說李州隻是怒喝兩聲,就算是打他兩下,他也得忍着。
可是,範緻庸人自擾願意忍,範容時可不願意。
他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面無表情的看着李州。
“你兇什麼?呵,是因為松子糖不理你?還是因為松子糖沒有如你所願,遷怒于我和爹爹?又或者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辦法破除我的祝由術?”
李州咬緊了後槽牙,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臭小子,你這是專程來挑釁我的?”
“我是來幫你的!所以,我勸你一句,态度好一些!”
“幫我?你們父子二人不害我們夫婦,我便已經燒香拜佛了!說什麼幫忙,我看你個心術不正的豎子,是又想出來了什麼陰謀詭計吧?”
“李州,你真的配不上松子糖!要不是為了松子糖,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
“你......”
李州正欲發怒,卻忽然察覺到,範容時話裡有話。
“臭小子,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說,我可以破除松子糖身上的祝由術,但我要見今日你帶來的那位老先生!”
“你說的是真的?不可能!你這是......要對我娘子腹中的骨肉下毒手?範容時,我娘子待你不薄,你對她下手不成,現在又要對她的孩子......”
“你舍得傷害松子糖,我還不舍的呢!”
李州被範容時輕飄飄的一句話,噎的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範容時一向冷漠,但他現下看向李州的表情之中,滿是鄙夷的神色。
“我要見那位老先生,你許還是不許?”
“我若不許呢?”
“可以!但你一定要記清楚,是你斷了松子糖恢複記憶的最後希望!”範容時說完,伸手牽起範緻庸,“爹,我們走。”
眼看着範容時毅然決然,轉身欲要離開的一瞬間,李州忽然有種走投無路,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的無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