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她娘、她哥,包括她的廢物相公,都會為了自保,亦或是掩蓋從前發生的事情,而無所不用其極的堵上她的嘴!
李月婷說的沒錯!
現下,她被李月婷抓住了把柄,若是不聽李月婷的話先發制人,那死的就是她!
看清楚了她現如今的處境後,孔令娴似是下定了決心,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後,開口問道。
“大小姐也不必危言聳聽,你想我怎麼做,盡可直言不諱!”
“那我就說了!明兒個,勞煩小姑姑出面,帶着人證、物證和一紙訴狀,敲響登聞鼓,狀告二叔謀害兄長!”
“這......大小方才還說要保我一命,可你又讓我帶着證據去狀告二哥,那不是送我去死嗎?!”
“小姑姑這是真的犯糊塗,還是在與我裝糊塗?隻要你一口咬定,就是二叔威脅、指使你出面謀害我爹的,加之你首告有功,大可将功折罪,到時候,自然能夠抽身而出!至于他......”
李月婷說着,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個跪着瑟瑟發抖的異族人。
“來,你再說一遍,是誰指使的你,制作了這條足以要了我爹性命的銀腰帶?”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隻見過那男人一面,他沒有說明身份,隻是一擲千金,逼着我給他制作了這條銀腰帶!我當時就跟那個男人說過,貓須草、半邊蓮和升麻都還好說,可是,那個白類葉升麻真真是需要慎之又慎!可是,那個男人要我别管,我若不依着他所言制作腰帶的話,他就要殺了我滅口,我也是逼不得已!而且,我壓根兒就不知道,那個男人要用這條腰帶殺人害命的呀!”
這番說辭,也算是合情合理,挑不出什麼大毛病來。
李月婷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嘴角,再次開口問道。
“那若是讓你再見到那個男人的話,你可能認得出?”
“能!一定能!”
孔令娴瞪大了雙眼,怔怔地看着李月婷,便像是見了活鬼一般。
“你......你早就想好了一切?”
“還不夠早,沒你們用毒計害我爹早!”
“呵,原來,大小姐是想要一口吞下整個孔家,當真是好大的胃口!”
“我不吞,你以為你們還能趁機撕咬上一口不成?呵,笑話!就憑你們,保命尚且力有不逮,還想圖謀家财?小姑姑,你最好時刻謹記,我給你才是你的,我若不給,你的命都是我的!”
李月婷驟然變得狠厲的眸色和語氣,吓得孔令娴已然僵住的面容,愈發慘無血色!
她之所以驚懼有加,不僅是因為李月婷剛剛說的那番話,更是想到了從前種種。
李月婷有心機、有手段,而且,心性狠辣,六親不認!
這樣的人,一旦翻起臉來,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孔令娴思及至此,心跳越來越快,她緊着咽了一口口水,極力穩住心緒,佯裝驚疑的問道。
“大小姐三毛七孔、劍戟森森,我當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隻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