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好!好!你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倒水。”
李月婷喝過水後,總算是緩過來了一些。
她剛想翻身動一下,後腦就忽然傳來一陣鈍疼,害得她龇牙咧嘴,嘶嘶的倒抽着冷氣。
“好疼......”
“能不疼嗎!你後腦腫起了一個,跟小姝兒拳頭那麼大的包!來,我扶你側側身。”
“扶我起來吧,躺的渾身不舒服!”
李州扶着李月婷緩緩坐起身,看着她依舊蒼白的面色,心疼的皺緊了眉頭。
“下回别這麼傻了!你當真不怕死?你知不知道,那一下但凡再重一點、準一點,你就......”
李州焦急地欲言又止,不吉利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李月婷苦笑了一下,佯裝嗔怪的開口說道,“呵,還有下回?相公,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李州急着辯解,李月婷卻無力的擡起手,打斷了他。
“我知道!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大寶出事吧?還好,那一下是砸在了我的頭上,要是砸在了毅騎的頭上,我怕是得恨死我自己!”
李月婷說的是真的!
若是那一下真的砸在了李毅騎的頭上,無論他傷的重不重,未來的每一日,李月婷都會沉浸在内疚與自責之中,無法釋懷!
尤其是,當李月婷意外知道,那個人牙子之所以綁架李毅騎,實則是劉金花母女指使的時候,李月婷就更加無法坐視李毅騎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李州握住李月婷的手,似是恨不能将她的骨頭揉碎一般!
那種發自于内心深處的疼惜,讓李州幾欲失控。
“怪我!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不怪你,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抓走大寶的那個人牙子,為了讓我放他一馬,跟我坦白說,是劉金花母女花錢雇了他!”
“是她們?真是該死!”
“确實該死!一開始,她們的目标是我,那個人牙子也做好了準備,要在我出城的路上動手。巧的是,我今日帶着大寶一起進城,劉金花母女便臨時改變了主意,将矛頭對準了大寶!幸好,大寶安然無恙,若是他有任何閃失的話,我可怎麼跟你交代!”
李州驚聞另有内情,心中的憤怒,讓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對付劉金花母女!
淩遲、活剮、寸截,總之就是要讓這對母女不得好死!
李州努力控制住翻湧的心緒,帶着疑惑開口問道。
“那你的手......也是在與那個人牙子搏鬥的時候弄傷的?”
“不是。”
李月婷隻是被砸了一下後腦,卻并不影響她的智商。
她若真的順着李州的話承認下來,那這樣拙劣的謊言,立馬就會被拆穿!
畢竟,當時,還有李毅騎這個大活人眼睜睜的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