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裡面的東西回到李月婷的身邊,揚手将那塊玉牌展示在李月婷的面前,面上難掩愕然地問道。
“範家玉令,怎麼會在娘子的手中?”
“時兒給我的。”
李州明顯有些不相信,李月婷擡手掐了一下他的面頰。
“想什麼呢,我說的都是真的!上一次範緻庸來看時兒的時候,便把這塊玉牌留給了他。我當時并不知道此事,直到範緻庸離開以後,時兒才将玉牌交給了我保管。這塊玉牌分量極重,留在時兒的手中我也不放心,便替他收了起來。”
聽到李月婷說的話以後,李州不悅地陰陽怪氣了一句。
“這個範緻庸,還真的是對娘子一往情深!”
對此,李月婷并未反駁。
畢竟,任誰都看得出來,範緻庸表面上是将範家玉令交給範容時。
可實際上,他隻是怕當面交給李月婷會被拒絕,這才另辟蹊徑,拐了個彎兒将範家玉令交給李月婷。
自然,範緻庸心中明了,李月婷大抵是不會用到這塊玉令的。
可是,若有朝一日,她真的用上了這塊玉令,那麼,定然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範緻庸的本意亦是如此,他隻希望,範家玉令可以在緊要關頭,幫得上李月婷的忙。
“這點小事,倒也用不上擡出範家玉令這麼嚴重吧?”
李州說着,将那塊玉牌塞到了李月婷的手中。
“确實不用!我的意思是,再過兩個月便是爹的壽辰,他老人家喜歡品茗,那我從範緻庸的手中,在太姥山買一塊地方種植茶葉,專門用來孝敬我爹,這個理由,算得上合情合理、無可挑剔了吧?”
“是個好主意!可是,娘子就不怕我将範家牽扯進漩渦之中?”
“不怕!我對我自己配制的藥物有信心,我說驗不出,就一定驗不出!”
“兜兜轉轉,這事竟然又落到了範緻庸的頭上!世間之事,還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相公無需多想,無論那個人是不是範緻庸,我們隻行當行之事!我不會牽連任何無辜之人,更何況,他還是時兒的父親!”
“娘子坦蕩,倒是為夫狹隘了!”
“我們兩個人,無不能說的話!”
李月婷拉過李州的手,“還有一件事,相公,你得先給我尋一些高山雲霧來,我要用來測試藥效,确定最精準的藥量,以此控制病發的時限。”
“可以,這件事我去想辦法。”
李月婷想了想,好奇地追問道。
“相公,那個太姥山有什麼特别之處嗎?為何那裡生産的高山雲霧,會成為欽點的貢茶?”
“太姥山臨海坐落,山頂長青不敗,一年四季皆是煙霧缭繞。先帝禦筆親題:靈壑奇英,清溪香茗,處丘陵餘脈,居東南遐城。媽祖曉夢,帝王賜名。一味口感,變化萬千,春水生津,秋香沁心。可說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不止如此,太姥山前峰還有一座千年古刹,傳說極為靈驗,常有佛光顯現。”
李月婷滿面驚喜地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璇霄丹阙、雲階月地?”
“差不多!所以,這高山雲霧品的是茶韻,更是佛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