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了解李月婷,李州都想問她一句,這是什麼仇什麼怨,竟如此口蜜腹劍的加害雲舒窈。
李州啞然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娘子,你這輕飄飄的兩句話,可是要害死雲舒窈呀?!”
“左右也沒有第三個人聽到!而且,美,就是要帶着攻擊性,才能攝人心魄!”
“你就這麼喜歡雲舒窈?”
“不,我喜歡的是她那張臉!一張讓女人看了,也會自慚形穢的臉!”
“那若是我說,雲舒窈身份成疑,很有可能是京中一方勢力布下的要棋呢?”
“那就對了!長成她那樣兒,若隻是倚門賣笑,那才真的是暴殄天物!相公,你知道雲舒窈是誰的人?又有什麼目的?”
李州說的話,不僅沒有讓李月婷減輕對雲舒窈的傾慕,反倒愈發激起了她的好奇之心。
李月婷拉着李州,目光灼灼,語氣迫切地追問了一句。
李州哭笑不得,猛地伸出手,一把攬住李月婷的後脖頸,俯身湊近,惡狠狠地吻了她一下。
親到後來,李州還不忿地咬了李月婷一口。
李月婷吃痛,緊着悶哼了一聲,而後,用力推開李州。
“你屬狗的呀,還咬人!”
“這是懲罰!罰你與我興緻勃勃的誇贊别人!”
“可她是個女人呀!”
“這難道不正是最可恨之處嗎?”
李月婷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隻一愣神的工夫,她就笑了起來。
“相公,你還沒有跟我說,雲舒窈到底是誰的人?”
“暫不清楚!但她确實身份成疑,有趣的是,她的身份初初追查,一切無疑。可反過來追查就會發現,疑點重重!”
李月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一轉念,她又發覺到了不對勁兒。
“不是,相公,你反過來查人老底兒,我倒不覺得有什麼。但你為什麼要調查雲舒窈的身份?”
“當年,奉恩鎮國公府參與謀逆一案中,涉及兩個至關緊要的人證,其中一個,死之前便與雲舒窈接觸過。”
“所以,雲舒窈很可能是别人的刀,為了坐實當年的謀逆大案而殺人滅口?”
“極有可能,但沒有實證!”
“低眉潋滟,美都帶着刀!”
“你還誇她?”
“随口一說嘛!哦,對了,剛才我救了雲舒窈一命,她答應許我一件事,隻要不違背她的心意,不悖德喪良,她便絕不推辭!不如,我直接去問問她?”
“娘子何時變得如此天真?”
“或許!她......真的會說,也未可知?!”
“那若是她知道,害她發病險些喪命的人就是你相公我,而你又救了她,你覺得,她可還會回答你的問題嗎?”
李月婷聞言,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這麼一說,還真的有些解釋不清了呢!罷了,隻當日行一善了!”
“你呀你,都不知道該說你點兒什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