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空青先生得知,範容時中毒和李月婷小産的真相以後,就沒有再給過李州半分好臉色。
他最得意和疼愛的兩個徒弟,竟然全都被李州護着的,那個病恹恹的“小妖精”給算計了!
大的差點一屍兩命,小的又是中毒、又是自殘!
結果,罪魁禍首到現在為止,竟然安然無恙、逍遙法外,他老人家怎麼能不氣?!
李月婷也給空青先生解釋過,在處理袁安衾的這件事情上,她與李州已經達成了共識,她也并不覺得委屈。
可是,奈何空青先生他老人家護短,真真是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李州聽到李月婷的詢問後,不自覺地苦笑了一下,口是心非地搖了搖頭。
“沒有,我知道,他老人家也是心疼你,應該的。”
“你也是,明知道我師父脾氣不好,你就少去招惹......”
李月婷輕笑一聲,說着說着,她忽然語氣一滞,将信将疑地看着李州,好一會兒之後,才猶豫着開口問道。
“你是......去求我師父醫治袁安衾的吧?”
“哎,還是瞞不住你!是呀,自從那日袁安衾與輕白見過最後一面,回去了就病情加重。我本不想理會,但這幾日......”
“快不行了?”
“病入膏肓!”
“那你幹嗎不來找我?還要舍近求遠,低聲下氣地去找我師父?”
“我......”
“沒臉是吧?”
“你就非要說出來叫我難堪?”
“逗你的!走吧,我随你一起去看一看袁安衾。”
李月婷并着李州一起,很快就到了袁安衾的院子,他們二人剛一走進屋子,就聽到袁安衾劇烈咳嗽的聲音。
李月婷緩步行至袁安衾的床榻旁,袁安衾虛弱地擡頭看向她。
隻一眼,袁安衾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咳得更厲害了!
她一邊咳個不停,一邊抓起手邊所有能賺到的東西,綿軟無力地向李月婷身上扔去。
李月婷也難得與一個“将死之人”計較,直接二話不說便坐到榻邊兒,拉過袁安琴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脈搏。
袁安衾倔強地抽回手,一副誓死也不願意讓李月婷為她醫治的模樣。
“你這是做什麼?以死明志?誓死不從?”
“我......咳咳......我不用你管!你殺了輕白,我要你給她償命!”
“原來你不知道呀?輕白沒死!”
“你休想騙我!”
“我為什麼要騙你?你還有什麼值得我欺騙的嗎?不管你信不信,我說了,輕白沒死!但我也不妨告訴你,輕白現下,生不如死!”
“你......你這個毒婦!咳咳......我......我要殺了你!”
袁安衾打在李月婷身上的動作,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和傷害,是以,她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看着袁安衾。
面色淡然,冷漠且倨傲。
倒是李州,一個箭步沖上前,一把擒住了袁安衾的手腕。
“鬧夠了沒?”
李月婷快速擡起手按住了李州,“她都這個樣子了,你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