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娴一把将趙瑞彥護在身後,滿眼驚恐和怨毒的瞪着魄奴。
“奉我家夫人的命,縫上表少爺的嘴!”
“不可以!”
“我家少夫人的命令,容不得旁人置喙!來人,将四姑奶奶請到一旁,再按住表少爺!”
魄奴一聲令下,化身家奴的殘影紛紛上前,手腳麻利的将孔令娴拉開,又有兩個按住了趙瑞彥的手腳。
一瞬間,孔令娴的叫嚷聲,趙瑞彥的慘叫聲,響透了整個孔家宅邸。
彼時,範緻庸正帶着範容時來探望李姝兒,見狀,範緻庸趕忙捂住了範容時的耳朵,拉着他快步行入院内。
“我剛剛回府,便聽說了小姝兒的事情,小丫頭怎麼樣了?”
範緻庸說到最後,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畢竟,院子外面的叫聲聲嘶力竭、震耳欲聾。
李月婷置若罔聞,憂心忡忡的回道。
“吓得不輕,現下睡了。”
“可憐這小丫頭了。”
範緻庸說着,牽起範容時的手将他送到李月婷面前,範容時雙手上一個巴掌大的錦盒。
“松子糖,這是我給姝兒妹妹配置的熏香,有凝神辟穢的效用。”
“多謝時兒,還是時兒最貼心。”李月婷笑着摸了摸範容時的頭。
可是,外面不絕于耳的慘叫聲,聽的李月婷心煩意亂,她起身走出屋子,就看到孔令娴已經哭喊的聲嘶力竭。
趙瑞彥的嘴巴也已經被縫了一半,疼的已經隻剩蹬腿,根本不敢喊叫。
李月婷走出院子的時候,孔老夫人也帶着林氏匆匆趕來。
“這是怎麼回事?孔夕岚,你還真的是有本事,一回來就鬧的家宅不甯,我們孔家這是造了什麼孽,竟然認回來了你這麼一個禍害!”
“老夫人......”
李月婷剛一張口,就被孔令娴的吵嚷聲打斷,她越聽越心煩,不悅的擡手制止住魄奴。
“魄奴,住手。”
孔令娴總算是掙脫了束縛,一下子就撲到了他兒子的身上,心疼的手足無措。
李月婷這才再次轉頭看向老老夫人,面色淡漠,語氣無溫的說到。
“老夫人,你既知我是個禍害,就該離我遠一些,也免得我哪一日禍害到你的頭上!”
“你......你這個孽障!還知不知道什麼是長幼尊卑?”
“正因為我知道,你老人家才能繼續安享榮華!我是什麼樣的人,我爹知道,你們應該也清楚!所以,别惹我!尤其是近些日子,我心緒不甯,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孔夕岚,你個無法無天的毒婦!這裡是孔家,就算你是正房嫡出,那又如何?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憑什麼在我們孔家作威作福?!”
“憑什麼?就憑你們現如今這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你們若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若隻會逞一時口舌之快,就别怪我恕不奉陪!來人,送老夫人和二嬸回去!”
李月婷側過身去,懶得再多看那對惡毒的婆媳一眼。
她們也确實奈何不了李月婷,隻能憤憤然拂袖離去。
剩下孔令娴,坐在地上,抱着滿嘴鮮血,疼得隻會哼哼唧唧的趙瑞彥,藏怒宿怨、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