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着,起來跑到沙發裡坐着。
電視也不想看。
手機看了看,也沒什麼可玩的。
瞧見搭在椅子上的襯衫,記得是季江北昨天換下來的。
她起身拿起來去洗。
洗好衣服看到桌子上有些亂,又收拾了桌子。
屋裡都收拾幹淨,沒有事情可做,又閑了下來。
電視在放着。
但是她完全不知道電視裡說的是什麼,視線也沒有聚焦在節目上,思緒早已經飄遠。
嗡嗡......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立刻去拿,當看到來電顯示是蘇微微,她眸子閃起的光亮又暗淡了下去。
她以為是即将被。
有多激動,就有多失望。
她摁下接聽鍵。
“新婚燕爾,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她垂着眼眸,無聊的搓着衣角。
蘇微微直接忽略她的話,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你沒看新聞?”
“什麼新聞?”顧汐冉問。
“鬧的這麼沸沸揚揚,你竟然不知道,忙什麼呢?”蘇微微震驚。
整個京城炸開了鍋。
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她生活在井底下嗎?
“我有事出國了。”顧汐冉淡淡地說。
“出國了?”蘇微微興緻缺缺,“這麼轟動的撕逼大戲,你沒有親眼看到,真的是太遺憾了。”
顧汐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到底什麼事情?”
她問。
“你前夫家的瓜。”一聽有關于商時序的,顧汐冉瞬間失去了興緻,“關于他的,我不想聽。”
說着她就要挂電話,“沒事,我就挂電話了。”
“别呀。”蘇微微連忙叫住她,沒有再打啞謎,“商時序要和溫雨離婚,溫雨曝出他家的醜聞。”
顧汐冉聽了之後默不作聲。
沒有問什麼醜聞。
蘇微微挺失望的。
“你還真是能存得住氣,我以為你會落井下石,好好地嘲笑一番,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安靜。”
“微微我都離婚兩年了,關于他們家的事情,和我沒多少關系,他們過的好也好,不好也好,都和我沒關系,我也不想知道。”
她沒有耿耿于懷。
對商時序,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他死也好,活也好,都是他個人的造化。
蘇微微愣了愣,她興緻勃勃的想要告訴她,還想讓她揚眉吐氣一下,誰知,她根本不在乎了。
“好吧。”蘇微微沒有掃興。
她現在有自己的生活了,自己也沒必要打擾她。
“什麼時候回來?”蘇微微問。
“還不知道。”顧汐冉說。
蘇微微皺眉,“你不是不做跨國案件嗎?是去旅遊還是工作啊?”
“有點事情。”顧汐冉說。
“那行吧。”蘇微微也沒追問,“回來給我打電話。”
“嗯。”
電話挂斷。
顧汐冉放下手機去了床上睡覺。
腦子亂糟糟的,想了很多很多。
迷迷糊糊的有了一絲睡意。
房門忽然響了。
她瞬間清醒,從床下下來,跑出來。
“把你吵醒了?”
季江北進門,他輕輕地把門關上。
顧汐冉搖了搖頭,下一秒沖過去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