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她纏着他的脖子。
季江北察覺她光着腳。
她跑出來的太急了,拖鞋都沒穿。
他雙手握着她的腰,将人抱了起來。
顧汐冉順勢雙腿纏在了他的腰間。
季江北抱着她回房間,“今天去哪裡玩了?”
“哪裡都沒去,一直在這裡等你。”
她有幾分委屈巴巴的。
季江北看她。
她貪婪的欣賞着男人的帥氣的臉,“我在房間裡呆了整整一天,悶壞了。”
“我們住的這裡,是安全區,還有保镖,想出去,可以出去玩一下。”季江北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她抿了抿唇,“我怕給你添麻煩。”
“你吃飯了嗎?”她像是想起什麼,忙問了一句。
“吃過了。”季江北說。
她輕嗯了一聲。
“我去洗個澡。”
顧汐冉依依不舍的松開他。
季江北洗完澡出來,顧汐冉又投進他的懷抱,“房間裡終于有一點人氣了。”
就她一個人在房間裡的時候,死氣沉沉的。
“明天,我帶你一起出去。”季江北說。
“有頭緒了嗎?”顧汐冉問。
季江北回答,“嗯。”
顧汐冉忽然看着他,“你沒事吧?”
季江北好笑,“我能有什麼事情?”
“怕你遇到危險。”她将臉埋在他的懷裡面。
季江北順着她的頭發,“别擔心。”
她的聲音從季江北的懷裡悶悶的傳出來,“嗯。”
第二天顧汐冉跟着季江北出門。
車子開進一座豪華的宅院。
保镖排站成了排。
清一色的黑色西裝,黑色墨鏡。
像極了電影裡的場景。
顧汐冉第一次見到這陣仗。
她小聲問,“我們要見的是什麼人?”
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季江北說,“能幫忙的人。”
“你怎麼找到這人的?”她好奇的問。
季江北笑而不語。
他放出風,是人主動找上他的。
有利益之争的自然是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蛋糕就這麼大,四大家族,早已經争的頭破血流。
有人聽說,他要對付明家,另外三家聽到了風聲,不用他動,自然有人主動找上門。
一個穿着白色中山裝的男人,梳着大背頭走過來親自迎接。
男人瘦高,十分的熱情。
“季總。”
想來應該是調查過季江北的背景。
才會如此的恭敬語氣。
“吳總,客氣。”
這座豪宅極具這個國家的特色,熱帶灌木環繞。
幽靜又舒适。
談話的地方在室外。
一張偌大的黃花梨木的茶桌。
“你看看,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人。”被季江北稱為吳總的人,遞上來一張照片。
季江北讓顧汐冉看。
顧汐冉一眼就看到了,是李望秋。
“是她。”她有些激動。
“人還在明氏家族手裡。”吳城說。
顧汐冉雖然很想問,什麼時候能救出來,但是她安耐住了,沒有問出來。
她不知道季江北和對方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救人。
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不會輕舉妄動。
這就好比在法庭上打官司。
往往被情緒牽着走的,容易出錯和失敗。
她拿起照片。
從角度來看,這張照片是偷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