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商時序立刻找人去辦。
商時序和周與安的關系沒惡化前,兩人關系還不錯,所以商時序知道周與安家庭有哪些人員,以及家庭住址等等......
然而他帶着人趕到,并未找到周家人,周家早已經人去樓空。
經過調查,周家老房子,早三個月前就賣掉了。
人也早就不在這裡住了。
周與安敢做這麼冒險的事情,那就是把家裡的人都安排好了。
不可能讓人抓住他的把柄。
商時序沒有找到人,氣的踹翻了椅子。
他再氣惱,也隻能失望而歸。
......
顧汐冉早已經被周與安帶出了南市,他提前準備好了逃走的路線,以及需要用的替換車子。
他甚至都沒有走高速,是走偏僻的鄉道,很多沒有監控的小路。
車子開了兩天兩夜,最終抵達目的地,一個隻有一條細窄到每次隻能容納一輛車子通過的蜿蜒水泥路,路邊是農田,搭的冬季大棚,裡面種的蔬菜。
這樣的路,開了将近半個小時,進入一個村莊。
雖然說是村子,但是,建的都是小樓,四周環山,進入村子隻有一條路,夏天的時候茂密的綠色,掩蓋住村落,幹淨,安靜,環境優美,簡直是現代的世外桃源。
冬天顯得蕭條一些。
周與安在這裡買了一棟小民樓,兩層高,還帶個小院子。
後面是山,前面是一條河。
他将商務車開進小院子,他從車上下來,關上大門,然後走到車旁打開車門。
顧汐冉躺在座椅上。
她被周與安注射了麻醉劑,現在屬于昏迷狀态。
周與安彎身進入車内,把顧汐冉抱下來。
他走進屋内,先把顧汐冉放在沙發裡,然後鋪了一張床,把顧汐冉放上去,蓋好被子。
“冉冉。”周與安叫她。
這個時間她大概該醒了。
但是他叫了兩聲顧汐冉都沒有回應。
這兩天,顧汐冉清醒的時間不多,周與安怕她在車裡喊救命,引起别人的懷疑,留下線索。
所以,給顧汐冉吃的,也隻會在偏僻沒有人煙的地方,讓她清醒一小會兒。
剩下的時間全是昏迷狀态。
周與安想,可能這兩天,給她體内注射的麻醉劑次數太多,所以她該醒來的時候還沒醒來。
他
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眼底滿是貪戀,“你再睡一會兒,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說完他起身走出房間關上門,去到車裡把來時購買的生活用品通通搬下來。
感覺到房門關上,顧汐冉倏地睜開了眼睛。
聽到周與安的腳步聲到了外面,她立刻從床上下來,她的手還是被繩子綁着的,雙腳還能活動。
她走到窗戶前,背靠着,一點一點的撥開窗戶。
她屏住呼吸,一邊聽着外面的動靜。
一邊小心翼翼的開窗戶。
然而窗戶外面有防盜窗。
後面視線能看到的地方隻有山。
她不敢輕易喊。
萬一周圍沒人,隻會打草驚蛇,讓周與安起了戒備心,自己想要逃跑更加艱難。
她先安耐住性子。
先把窗戶關上,又回到床上,裝睡。
在閉着眼睛這個過程中,她一直在想,要怎麼把防盜窗弄掉。
如果她被囚禁在這裡,窗戶是她逃出去的希望。
咔嗒!
房門忽然開!
顧汐冉專注聽着外面的動靜呢。
她并未聽到腳步聲。
但是房門卻忽然被推開了。
周與安走到床邊。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走。
就這麼居高臨下地凝視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