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友良自然是不願意相信景墨晔的這句話的,但是他又不得不信。
因為景時硯自從上次他執意要動手之後,晉王府便閉門謝客,景時硯不再見他。
他當時覺得景時硯就是在耍脾氣,等他立下大功後便好了。
可是到如今,他的功沒立,反而折在景墨晔的手裡。
這也就意味着之前景時硯便看出這裡面有問題,提醒他不要動手,可是他卻聽不進去。
到此時,他終是怕了。
景時硯不來救他,那他就要想辦法自救。
他沉聲道:“就算你能證明我有罪,但是你也不抹不掉你殘害忠良的事實!”
“那些跪在宮門口請命的大臣們,都死在你的手裡!”
衆人一聽,覺得這話在理。
蘇友良雖然做下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景墨晔卻殘害朝廷命官,這也是不争的事實。
他們看向景墨晔的眸光變了變。
隻是之前打臉的事情太多,他們此時也不敢說話,怕再有反轉。
事情也确實如此,下一刻巷子裡又傳來動靜,一群文臣跑了過來,大聲道:“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有人眼尖的認了出來,那些大臣都是之前在皇宮門前請命的大臣。
京中傳聞,他們都死了,可是他們此時都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有和那些大臣相熟的大臣迎上去道:“于方兄,你不是已經......”
于方回答:“我是差點死了,若不是攝政王派人來過來保護我們,我們這一群人怕是都死了。”
蘇友良大驚,這事和他預期的完全不一樣。
他大聲道:“殺你們的人不是攝政王嗎?你們是不是被他騙了?”
于方黑着臉道:“親眼所見的事情,又豈能被騙?”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信口開河,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蘇友良聽到這話後臉漲得通紅,他咬着牙道:“若那些殺手不是攝政王派來的,又是誰派來的?”
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
這個問題把所有人都問沉默了。
不知道真相的在那裡猜測,知道真相的則覺得自己是個小醜。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古怪。
蘇友良看到這情景便道:“你們也不知道兇手是誰吧?那是因為兇手就是賊喊抓賊!”
他這話是在内涵誰,人盡皆知。
景墨晔淡聲道:“來人,把那日在宮門口射殺的兇手的屍體搬過來。”
他的話音一落,立即就有人動手把屍體搬了過來。
蘇友良看到這一幕冷笑道:“把這些屍體搬過來根本就不能說明什麼,這是死無對證!”
“你有本事,就抓幾個活人兇手過來,當衆審問。”
景墨晔不緊不慢地道:“本王那日确實是抓了幾個活口。”
“隻是那些人是死士,被抓之後就服毒自殺了。”
蘇友良滿臉嘲諷地道:“那就還是死無對證!”
一記清亮的女音傳來:“确實是死無對證,但是我可以把死人請出來做證。”
蘇友良一扭頭,便看見鳳疏影走了過來。
他看見鳳疏影的時候表情微變,因為鳳疏影在京兆府裡召來景時楓的靈體之事,早就傳遍了京城。
如今衆人看她,都覺得她有些邪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