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林府的時候,景墨晔因為失眠常來找她,他來時她常能看到他的影子。
所以隻一眼,她便認出來那是景墨晔,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些。
她是真怕景墨晔像在林府那樣,直接打開窗戶跳進來。
隻是她的擔心有些多餘,景墨晔都沒有在窗前停留,就大步走了過去。
鳳疏影緩緩吐出一口氣,這事到此時便算是過了。
景墨晔在别院裡逛了大半夜,實在是累到極緻,這才回房小睡了片刻。
天剛亮,景墨晔便帶着侍衛離開,都沒有驚動不夜侯。
不夜侯醒來時發現景墨晔已經走了,把他開心得不行:“可算是走了,吓死我了!”
梅東淵此時回答了,問道:“昨夜發生了什麼?怎麼這裡全是靈體?”
那些殺手的屍體昨夜衆侍衛已經處理過了,别院裡連滴血都見不到了。
隻是侍衛們能處理得了屍體,清理得了鮮血,卻處理不了那些剛死的靈體。
梅東淵一回來看到那些散在四周的靈體,就知道這裡出事了。
不夜侯粗略地說了一下昨日發生的事,梅東淵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冷聲道:“他可真會挑時間來,算他運氣好!”
他答應鳳疏影不去找景墨晔的麻煩,但是景墨晔自己送上門來,他斷沒有放過的道理。
可惜的是他昨夜恰好不在,否則他至少也得暴打景墨晔一頓。
不夜侯轉移話題:“梅叔,你昨天去哪了?”
梅東淵回答:“去找觀主談心了。”
他說完就去看鳳疏影,他怕昨夜的事情吓到她。
不夜侯知道梅東淵最近一直都在忙,忙着收拾那些欺負過鳳疏影的人。
林府那邊因為梅東淵的摻和,如今可以說是家無甯日,各種各樣的倒黴事情都發生了。
林書正不要說沒能更進一步成為戶部尚書,還被景墨晔尋了個由頭,官職一降再降。
他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至于觀主,已經被梅東淵拉着談了好幾回心了,次次都讓他生不如死。
也是觀主手裡有保命的法器,而梅東淵又因為是兇靈,那些法器天生克他,否則觀主怕是已經死了十回八回了。
昨夜的那一場談心,更是吓得觀主直接丢出了他保命的法寶。
經過這一場,觀主最近這一段時間都不敢離開天一觀,靠着天一觀裡法陣保命。
要不是天一觀裡有太多克制兇靈的法陣,梅東淵可能已經殺到天一觀裡了。
不夜侯聽到梅東淵的話嘴角直抽。
他之前想要弄死觀主,後面看到梅東淵收拾觀主的事後,他就覺得這事交給梅東淵就好。
觀主殺了他父親,讓觀主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也挺好的。
他沒有理會觀主的事,而是派人去查西蜀的事。
他這一查還真讓他查到西蜀的人進了京城已經好些天了,又恰好讓他查到西蜀的人在找鳳疏影。
不夜侯一聽這事就覺得他猜對了,他二話不說,親自帶人把那幾個西蜀人全給殺了。
殺完後之後他的下屬輕咦了一聲:“侯爺,為首的西蜀人好像是個女子。”
不夜侯不以為然地道:“不管是女子還是男子,所有想在害疏疏的人去死吧!”
他看都沒有看那個女子一眼,開開心心地找鳳疏影,對她道:“疏疏,我把你上次跟我說的西蜀人全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