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要緊的,是先解決這個難關,而後再想辦法揪出那幕後使壞的。到時,自然真相大白。”
高秋曼皺了皺眉,“永嘉那邊已經生氣了,說是不要和我們合作了。”
這第一仗便出師不利,高秋曼心中很不是滋味。
宋顔再度檢查了那幾件衣服,“這些衣服除了開線,對方沒挑出别的錯處吧?”
“那倒是沒有。”一旁站了半天的年輕男人皺眉說:“隻是對方說開線這種是低級錯誤,不能忍。”
宋顔丢下手裡東西道:“來的路上我回憶了一下,我們和永嘉的合約。上面的确說不能如期交付合格的貨物要解約,不過......”
“不過什麼?”高秋曼追問道:“你到底有沒有什麼法子解決?!”
“我清楚記得合約上給的最後交付期限,現在還沒到期。隻要是在這之前,他們便不能随意解約。”宋顔凝眉道:“後來的确是簽了從合同,隻是從合同上也說了,最終交付期限,已主合同為主。所以這件事,我覺得并非毫無轉圜餘地。”
聽她這麼一說高秋曼似乎松了口氣,不過很快新的擔憂又來了:“永嘉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們要怎麼解決?隻怕你就算修好了這幾件衣服遞過去,對方也不見得會收。”
“若高太太信我的話,就讓人帶着衣服和我一起去省城一趟,由我帶着主副合同親自去和永嘉的人解釋。”
“這......”高秋曼遲疑問道:“你有把握嗎?”
“有沒有把握都要試試,總不能坐以待斃,就那麼輕松的遂了别人的心思。”
對方使壞,擺明了就是想破壞她們和永嘉的合作,高秋曼自然也不想如此遂了對方的心願!
“就照你說的做!”現如今她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高秋曼又問:“你打算何時出發?”
“今天下午就過去,未免夜長夢多。”下手的人顯然是奔着永嘉去的,她們若是再拖延下去,難保對方不會從中鑽了空子,若他們順利說服了永嘉,那就麻煩了。
宋顔吩咐高秋曼的人将衣服疊好道:“我現在立刻趕回縣城收拾些東西,還要麻煩莫太太趕緊叫人去買車票,等我過來之後立刻趕往省城。”
“沒問題!”
高秋曼将宋顔送出大門,又命人将她送去了車站。
回到客廳,便聽她那保姆歎息道:“早知道就不做這事了,真是怪麻煩的。”
她給高秋曼遞來水杯:“您說宋顔去省城,真的能解決這件事嗎?”
“能不能的,都要試試。”高秋曼抱緊水杯道:“趕緊叫人去查查工廠裡,那些人的家世!若是找到,趕緊領到我眼前來!”
“這當然要查,不過......”保姆遲疑道:“這事這麼難做,我看不如就此算了,還是将這單子讓給先生去做吧?我跟你這麼多年,何時看你這麼辛苦過?”
“不行!”高秋曼一口拒絕,這些都是她拉下臉求來的。
當初她信誓旦旦說一定要做好,如今就這樣放棄的話,那個眼裡隻會更沒有她的位置!
宋顔說的沒錯,絕不能就這樣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