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抹了一把淚道:“有一點。”
景墨晔淡聲道:“那你退下,本王自己來熬。”
“你在旁邊看着,哪裡不對的話,你再指出來。”
廚子吓得要跪了,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指出景墨晔的錯處。
偏景墨晔又道:“你一定要指出來,若是本王熬出來的雞湯不好喝,唯你是問!”
廚子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景墨晔:“......”
他也沒說什麼,這廚子的膽子也太小了點。
秦執劍從外面進來道:“王爺,外面鬧得太厲害了,都在喊你出去。”
景墨晔面色不變:“他樣想見本王,本王就要見他們嗎?他們算什麼東西。”
秦執劍:“......”
行吧,這就是時機還不夠成熟,景墨晔還在吊着外面的那些人。
廚子是巴不得景墨晔趕緊從廚房離開,别再在這裡禍害他的廚房了。
景墨晔是一點做飯的天分都沒有,他待在廚房裡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他什麼事都做不好,還連累整個廚房的人沒法正常幹活。
他敢怒不敢言。
景墨晔在廚房裡待了兩天,終于在廚子的指導下熬出了美味的雞湯。
而到此時,廚子已累得隻想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外面的叫嚣聲也越來越大。
他們原本隻敢在王府外或靜坐,或吵鬧。
而後他們發現景墨晔不但不讓人驅趕他們,還在王府裡不出來。
他們便覺得這景墨晔在心虛。
氣勢這種東西,正常情況下都是此消彼長,景墨晔一弱,圍大外面的人氣焰就起來了。
他們的氣焰一起來,膽子大的就來砸王爺的門了。
景墨晔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對廚子道:“幫本王看着這鍋雞湯。”
廚子:“......”
他是真不知道雞湯這個東西要怎麼看。
别的不說,景墨晔親手熬的雞湯,全王府誰敢喝?
廚子有些虛脫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一錯不錯地盯着雞湯,唯恐誰一不小心打翻了。
景墨晔從廚房裡出來後,換了套衣衫,便讓人打開了王府的大門。
他一身肅殺之氣站在王府門口的時候,把那些鬧事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王府的侍衛出來之後,便将那些的鬧事的人圍了起來。
他們看到這光景,一個個面色都變了。
景墨晔冷冷地掃了一圈,原本有些喧鬧的四周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他那一眼太有威懾力,周身的氣息太強,所有的人心尖都跳了一下。
景墨晔不緊不慢地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圍了王府不說,還想要砸王府,誰給你們的底氣?”
他的聲音不大,卻因為用了内力,穿透力極強。
圍在四周的人都覺得心尖跳了跳,下意識地聚在一起。
他們圍在一起後,覺得底氣又足了。
當即便有人對着景墨晔道:“景墨晔,你身為攝政王,卻殘害忠良,無君無臣,不配做攝政王!”
“太傅德高望重,德行品性皆為天下人的表率,你這樣對他,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全在罵景墨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