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臉色一變,立即就擡腳朝着他踢了過來,直接把他給踢了出去,還退開了幾步才站穩。
這麼一來,周圍的其他禦林軍聽到了動靜,也都立即刷地揮刀聚了過來,大聲吼了起來,“何人放肆?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隊禦林軍,将明若邪他們的馬車團團圍住。
“把馬車上的人拉下來,把她的紅衣剝了!”
“狗膽包天了——”
眼見着他們都要沖過來,明若邪出了車廂,一張明豔容顔顯露在他們面前。
“缙、缙王妃?”
有人失聲叫了出來,臉色大變。
竟然是明若邪!
剛才他們都說了什麼?
有人握刀的手有點兒顫抖了,缙王妃跟着缙王來了大貞不久,可是名聲可早早已經傳了出去,就連太後皇後太子都拿她沒辦法,誰敢惹她?
哪怕現在缙王似乎還是不得寵,還是讓人看不太起的病嬌,可是缙王妃明亭郡主就是一出手就能赢的人。
“怕什麼?現在是缙王妃犯了忌諱,違抗了皇令。”有人悄悄地說了這麼一句。
衆禦林軍心頭跳了跳,飛快地看了一眼明若邪乘坐着的馬車,再看看她一身的紅,心神一定。
不管怎麼說,現在他們執行皇命,理直氣壯!
“我等現在要看着整個京城的人摘下紅綢換上白燈籠,百姓們都看着我們,要是一遇到缙王妃就網開一面,那些百姓豈不是要依樣畫葫蘆?”
那個人又飛快地說了這麼一句。
他們可是接到皇上旨意,半個時辰之内,滿京城要挂白,不見半點紅。
他們是準備在街上看到紅衣的人就要剝的。
“那邊便是成衣店。”
禦林軍們立即挺直了背,在前面剛被滿月踢了一腳的那人,脖子一橫,對明若邪道:“太後崩,全城皆戴孝,缙王妃,此處離王府還遠,等不得您回去更衣了,就請缙王妃馬上去那成衣店裡,換一身白衣吧。”
阿七他們都怒了。
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理。
他們哪來的膽子,敢攔着一位王妃,要她當着所有百姓的面,下馬車随便進一間鋪子去更衣?
大貞是這樣的禮數嗎?
而明若邪之所以還沒有開口,是因為她很意外,太後崩了?
難道就在剛才不久?
酒館裡的裴悟和房玖錦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快步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