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和公主是真心相愛的,若帝後能成全他和公主,他甘願放棄天瓊國皇子的身份,入贅雲岚國做公主驸馬,還表示可以親自回去向他父皇禀明情況,讓他父皇下令收兵,和雲岚國締結和平盟約。”
葉靈汐嗤笑了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真要信了他的話,那才是傻子。”
說到這兒,她不由擰起眉問長生,“那雲岚國的皇帝和皇後不會是真的信了他這套說辭吧?”
“沒有盡信,但也沒有多為難他,帝後當時的意思是,讓他先回天瓊國去向他父皇禀明情況。若是天瓊國真的願意收兵,他們也可以考慮将公主嫁過去和天瓊國結成姻親。”
長生說到這兒的時候,眼底一片冰冷的的諷色,“和帝後談完之後,姬銘禮就離開了雲中城。沒人把這事兒特地放在心上,都想着不管是他想要強攻雲中城還是真的會回去和他父皇商量議和這都是需要一些時日的。”
“卻不料,就在姬銘禮離開雲中城後的第三天,城中突然爆發了一場疫病。一夜之間,城中草木全部枯死,牲畜盡數暴斃,城中百姓都染上了怪病,身體一旦暴露在陽光之下,接觸到陽光的皮膚就會潰爛化膿,每隔一段時間,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宛如被無數螞蟻啃噬一樣又疼又癢。”
“不止是民間,連皇宮之中的人染上了這種怪病,太醫也拿這種病束手無策,不過短短兩天的功夫,雲中城便已經屍骸遍地。”
“是毒。”葉靈汐沉吟道,“普通的疫症要爆發也會有一個逐漸傳染的過程,像雲中城裡的這種情況,不可能是普通的疫症,隻能是毒......”
“不過,能讓全城之人都染上同一種毒......”葉靈汐斂眸思索了片刻,跟着眼睛猛地一亮,“問題八成出在水源上吧?”
長生苦笑,“那場疫症究竟從何而起,現在已經不可考了,而當時......就算有人想要研究,也沒有那個機會。”
“就在城中爆發疫症後的第五天,姬銘禮趁着城内内亂,趁虛而入,帶領三千精兵殺入了雲中城,在城門口将雲岚國太子斬殺之後,他一路直奔皇宮,下令将皇宮上下人等屠殺殆盡,除了公主鳳纖語外,沒留下一個活口。”
“他沒殺鳳纖語卻當着鳳纖語的面兒殺了她全家?”葉靈汐臉上的表情都顯得特别古怪,“那鳳纖語豈不是要恨死他了?他留着鳳纖語幹嘛?難不成還指望鳳纖語像是沒事兒發生過一樣,繼續和他恩恩愛愛給他生孩子嗎?”
“他開始可能不是那樣打算的,但最後的結果......還真和你說的沒差。”長生說了半天,嗓子都幹了,葉靈汐給他遞了一杯溫茶讓他潤了潤喉嚨,他喝了半杯茶,把杯子重新放回床邊的矮桌上,突然問了句,“師父,你可知道貴妃娘娘的閨名是什麼?”
“貴妃娘娘?”葉靈汐愣了一下,翻找着原主的記憶仔細回想着,“據說貴妃娘娘是海外一個邊陲小國的公主,國家突遭變故逃亡途中被皇上救下,皇上對她一見傾心就娶她為妃了。至于閨名,我幼時曾聽我娘提起過,貴妃娘娘的閨名是......纖語。”
這兩個字出口,她自己都忍不住一個激靈,猛地擡眸不可置信地朝長生看去,“貴妃娘娘難不成就是那個......”
“她就是鳳纖語,雲岚國長公主鳳纖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