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052章 性別不對

  朱淑順:「師父,我陪你。」

  林婉婉:「不用,我單獨走走,待會就回去。」這裡離濟生堂不遠。

  林婉婉跳下馬車,散漫地行走在坊牆之間。

  高高的兩道坊牆之間,夾著寬闊的道路,間或有行人往來。

  稱不上喧囂,也說不上寂寥,剛剛好的程度。

  林婉婉往常怕曬黑,專挑有陰影的地方走,今日偏偏走在陽光灑滿的地方,身上暖洋洋的。

  就這樣甩著手,時而蹦蹦跳跳地向前,忽略掉周圍格格不入的人和背景,和從前在校園裡的模樣差不多。

  大路朝天,誰又知道她是誰呢。

  林婉婉低著頭,辨認地面泥土和石頭之間的紋路,忽然往前那麼一跳,穩穩地落地。

  再往前看,眼前出現一雙紅色繡花鞋!

  紅色繡花鞋!!!

  林婉婉被嚇得一個倒仰,雙手在半空中使勁揮舞,身體才得以保持平衡。

  林婉婉驚魂稍定看清楚眼前人,殷鳴,周遭都是國子監的學生。

  林婉婉驚魂未定,手還在不住揮舞,差點舞到對方面前,趕忙收回來。她的手剛摸過屍體,還不止一具。

  知道長安少年以打扮得花枝招展為榮,但你不能穿紅鞋子,鞋面上還繡花,多嚇人呀!

  林婉婉劫後餘生般拍著兇口,問道:「你們怎麼在這兒?」

  殷鳴無所謂道:「在外頭玩夠了,回監內。」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自由得緊。

  國子監挨著紅燈區平康坊,平康坊又挨著東市,說起來離得都不遠。

  殷鳴見林婉婉一身男裝打扮,改了稱呼,「林大夫,也在這玩?」

  他家裡弟弟妹妹們過了十歲,都不會在外頭這麼蹦蹦跳跳,嫌不穩重。

  林婉婉正色道:「路過。」

  雙方交錯而過,殷鳴忽然叫住人,「林大夫,監內三日後有一場義利之辯,麻煩你和柳二說一聲,看他來不來。」

  義利之辯非是主流,不知柳恪曉不曉得消息,反正殷鳴是沒興趣的。

  林婉婉點頭,「行,我回去同他說一聲。」一點沒有避諱的意思。

  等人走遠,岑嘉賜方才問道:「林娘子和柳二如此親近?」

  殷鳴:「鄰居,離得不遠。」

  徒留岑嘉賜心裡打鼓,再是鄰居,深宅大院也往來不便吧!

  一行人再往前走幾步,岑嘉賜忽然低頭,「咦!有個荷包!」

  眾人目光齊齊吸引過來。

  岑嘉賜撿起來,拍打上頭的灰塵,左顧右盼,手足無措道:「是不是剛才那位林娘子的?」

  剛剛林婉婉從這裡經過,姿態不大穩重,若是旁人落下的,她不可能沒瞧見。

  既然篤定是林婉婉的東西,幾人也不好打開荷包看裡頭的東西。

  殷鳴拎起袍子跑到道路盡頭,林婉婉已經消失在重重坊牆之間。

  宗儲不欲多事,「要不讓柳二轉交?」

  到底男女有別,林婉婉的貼身之物,在他們手上待幾日,說不清楚。

  殷鳴沒想那麼多,「還回去便是,醫館離這兒不遠。」

  誰平白無故原因往醫館裡鑽呀,這不是閑的麼?

  一群人浩浩蕩蕩到濟生堂,殷鳴見櫃檯後站的趙金業有些陌生。

  他們每次過來,這裡不都是一個女葯童嗎?今兒怎麼變成男的了。

  趙金業從凳子上站起來,問道:「幾位,有何貴幹?」看起來不像有病的樣子。

  殷鳴:「林娘子或者幾位小娘子在嗎?」他不認識趙金業,談不上信任。

  趙金業的目光陡然變得警惕,實在太像長安浪蕩子的做派了。

  殷鳴:「別誤會,我們是柳二的同學,常客!剛剛路上遇見林娘子,撿到一個荷包好似是她的,特意送過來。」

  趙金業知道眼前這群人的底細,放下戒備道:「稍等。」去後面叫人。

  不多時,杜若昭跟著出來,髮根帶著些許水汽。

  濟生堂各項設施越發完備,如果出去做仵作活計,雜役會煮上一大鍋艾草水,回來沐浴去晦。

  岑嘉賜撿到的是一個的寶藍色綉桂花的荷包,若是熊貓,杜若昭一眼就能認出來。

  林婉婉奇奇怪怪的東西多了去。

  杜若昭沒那麼多忌諱,直接拉開繫繩,裡頭一堆銅錢,非常大眾的東西。

  杜若昭:「不知道是不是師父的,她這會有事,你們稍等一下。」

  將眾人帶去休息室坐下,送上一些小點心,讓他們先吃著。

  岑嘉賜拈著一塊米糕,問道:「林娘子,是這兒的大夫?」

  殷鳴:「你該聽過她的名聲,長安城大大的有名,在袁三肚子上綉蜈蚣圖那位。」

  岑嘉賜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呀!」百聞不如一見。

  宗儲:「我怎麼聽說是百鳥朝鳳圖?」

  殷鳴:「百鳥朝鳳,人還能有氣嗎!」痛都痛死了。

  林婉婉沖戰鬥澡的速度極快,聽杜若昭說起桂花荷包,不以為意道:「不是我的。」

  不過還是親去休息室和眾人解釋一番。

  如果是林婉婉的,殷鳴等人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拾金不昧。

  但這會既尋不著失主,自然是買上一點小玩意,將之花銷掉,人人分上一星半點。

  次日岑嘉賜來濟生堂挂號,站在葯櫃後的人變成謝靜徽。

  謝靜徽問道:「郎君何處不適?」

  岑嘉賜:「右手執筆時常有酸澀疼痛之感。」

  謝靜徽判斷大緻是字寫多了的傷筋病,給了一塊乙二的牌子。

  岑嘉賜根據指引來到診室,看見的卻是鄭鵬池的臉。

  鄭鵬池一番診治,確定是傷筋病無疑,「年輕人讀書寫字不要太勞累,身體為上。」

  取針在陽溪、合谷、曲池、手三裡、列缺、外關等穴位上針灸。

  岑嘉賜的衣袖掛在肩膀上,從手指到胳膊上紮滿了針。

  鄭鵬池提筆開方,「開一副海桐皮湯,帶回家熏洗。」

  岑嘉賜急忙道:「大夫,我住學舍,不方便煎藥。」

  濟生堂上下主打一個變通,連火盆都能變成火焰杯,又不是要命的急症。

  鄭鵬池:「那開一副活血止痛膏,製藥需要一點時間,郎君明日來取。」

  思量要不給林婉婉提個建議,開展代煎藥業務。

  岑嘉賜:「多謝大夫。」

  經過一番折騰,岑嘉賜知曉,林婉婉那兒多接待女患,他性別沒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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