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132章 人選有了

  顧盼兒以前做胭脂,計量的辦法不是幾棵樹的花,亦或幾斤。而是籃、甕、盒等。

  林婉婉:「盼兒明天去城中幾處花圃拜訪,會將詳細的數據報上來。」

  戚、趙兩人將幾處產業的情況報來。

  戚蘭娘:「四野莊鮮花的種植量、需求量都不大,珍玉說若要種花,可以挪些蜂箱過去。」

  祝明月:「這是應該的。」

  那麼多鮮花種在那兒,不採蜜都要心疼。

  以前9.9元包郵的蜂蜜,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奢侈品。

  戚蘭娘:「杏花村主要是鮮花酒,桂花、菊花、茉莉、牡丹、桃花等等。」

  「羅掌櫃說,常有客人問他,有沒有杏花酒。」

  店名與商品要表裡相符。

  林婉婉一臉迷糊道:「當真有杏花酒?」

  戚蘭娘笑道:「羅掌櫃聽都沒聽過,更別提釀。」

  以世人對各種作物的開發程度而言,杏花沒有制酒之方流傳於世。

  要麼無法制酒,要麼極其難喝。

  連五毒和羊羔都能拿來制酒,杏花都不能佔一席之地,可想而知處境有多尷尬。

  林婉婉:「有點想試試。」

  不是好奇酒味,而是想探索其過程。

  祝明月冷言道:「要釀你自己釀。」

  戚蘭娘繼續道:「恆榮祥的經營範圍,與鮮花打交道少。」

  「王管事倒是有些想法。」

  祝明月:「什麼想法?」

  戚蘭娘:「染料,茜草、紅花、薑黃、梔子、蓼藍……」

  祝明月唯一熟悉的,隻有梔子花。轉頭問林婉婉:「怎麼樣?」

  林婉婉:「全是染紅黃藍的大色。要種就種染紫色的。」

  思路打開,膽子放大。

  祝明月:「哪些?」

  林婉婉:「紫草。」

  祝明月:「草是紫色的?」也能算一種特殊的裝飾植物。

  林婉婉:「草是綠的,利用的是它的根。」

  祝明月下定決心,「就當道旁野草吧!」

  恆榮祥用不完,還能往外銷售。

  趙瓔珞走訪的是近處的幾家店鋪,「春風得意樓和步步糕少有直接用花入菜,多是用鮮花醬。」

  「因前一陣國子監拘那夷中毒之事,長安百姓吃花忌諱頗多。常用的是桂花、黃花。姜掌櫃說前一陣上的清炒南瓜花,廣受食客好評。」

  段曉棠幽幽道:「請稱呼它的大名黃花菜。」

  林婉婉:「這幾個倒都是黃的。」

  桂花常見,不必特意種植。

  祝明月:「讓他去找珍玉商量。」

  祝明月計劃在度假山莊做鮮花宴,等花開得成氣候,少說要三五年。

  長安人民早就把國子監那檔子事拋諸腦後。

  實在不放心,就放到客人眼皮底下去做唄。

  或者讓客人自己去採花……這條劃掉,萬一采了不該採的花怎麼辦。

  祝明月轉頭對林婉婉道:「所以重點仍是你手下那兩家,再給兩天時間,計劃清楚哦。」

  威脅道:「過時不候。」

  林婉婉立下軍令狀,「放心,絕對沒有問題。」

  明兒就去催顧盼兒,死命地催。

  段曉棠懷揣著即將擁有一大片花花草草的美好心情,正式復工。

  諸將官皆是一片萎靡之色,全憑職業操守,才將工作推進下去。

  能玩,誰喜歡上班呀!

  連復訓的軍士,好吃好喝養了些日子,跑起步來都不如往日英姿颯爽。

  全靠毅力堅持下來。

  劉耿文站在跑步的隊伍旁邊,喊道:「看看你們的樣子,火頭營背著鍋都比你們跑得快!」

  軍士不服氣,小聲和旁邊人嘟囔,「他們丟下鍋,我們連背影都瞧不著。」

  在右武衛,跑不過火頭營,才是正常的。

  範成明鬼鬼祟祟湊到點將台邊上,沖段曉棠招招手。

  段曉棠立刻跑過去,「說吧,什麼事?」

  誰家又出新八卦了!

  明面上的段曉棠:不打聽別人私事。

  暗地裡:但你若說到耳邊,也可以聽一聽。

  範成明找段曉棠是有正事的,「你上次不是說,要個會辦佛家法事的嗎?」

  段曉棠點頭道:「嗯,人找到了?」

  範成明:「有眉目了,你還認識他家人呢。」

  段曉棠:「誰啊?」

  範成明:「永思的小舅子。」

  段曉棠:「啊——」

  範成明:「之前不是和你說過麼,他嶽家信佛。」

  段曉棠先考慮客觀條件,「不用迴避嗎?」

  同樣是郎舅,範成達把俞懷光的上位之路擋得死死的。

  範成明擺手道:「永思犯不著。」

  迴避主要針對高階將領,別說全永思沒拜將,就是拜將。不說全營,中軍他都說不上話。

  段曉棠好奇道:「你從哪兒把人翻出來的?」

  說起來範成明也是一把辛酸淚,「我先前想找個還俗的和尚,或者在家的居士,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這兩類人,通常不會和軍隊打交道。

  「我娘子常和相娘子打馬球,一來二去就想到,相家早年也是將門,而且篤信佛教。他家說不定有人。」

  段曉棠以前隻隱約聽過,「他家信到什麼程度?」

  範成明:「在長安高門裡,都頂頂有名氣。」

  段曉棠先聲明,「軍營裡不能傳教。」

  範成明:「還用你說,相家這些年也不是白乾的。」

  段曉棠:「人怎麼樣?」

  範成明:「早年和親長出入佛寺,經文背得滾瓜爛熟,還有大師說他有佛緣呢。」

  隻看在文城辦的法事就知道,道士跳滿全場,和尚隻要坐著念經就行。

  相家小子隻要會背經書,其中忌諱禁忌之處,以相家在佛門的人脈,臨時補課都行。

  範成明:「我打聽過,人品、武藝都過得去,又到快入仕的年紀,可不就是給我們準備的嗎!」

  右武衛軍士傷亡率低,將官折損率更低,這兩年基本隻有往上升的。

  說句人滿為患,一個蘿蔔一個坑都不為過。

  但杜松去左驍衛,不是帶走一批人手麼。

  空出蘿蔔坑,相家小子剛好趕上了。

  範成明的背調已經完成,段曉棠隻有一個字,「招!」

  範成明:「人進來放右廂軍去,左右平衡。」

  段曉棠:「也行。」右廂軍空缺多。

  範成明:「我和呂將軍說一聲,再讓永思牽線搭橋。」

  段曉棠原以為是全永思推薦的人,聽話音,範成明是臨時起意做的背調。

  萬一人不願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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