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723章 有仇報仇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說韋十七娘退婚退的好,有點不顧李君璞死活。

  好在後頭嫁人嫁對了!

  顧盼兒:「今天那家食肆,往後不去了!」

  哪怕玉盤珍羞,也不值得再光顧一回。

  食肆掌櫃後來倒是想,賠他們一桌菜了結,但眾人齊齊拒絕。

  人在店裡鬧事,知道你勢單力薄,好歹勸幾句,結果直接躲開!

  換誰不膈應。

  林婉婉回家把事情一交待,祝明月提點道:「下次再碰上這種事,身單力薄的,不好反抗。」

  「直接砸周圍的店鋪攤位,把其他人拖進來。」

  「求救,也要有明確的求救對象,大哥大姐大叔……」

  「你不說明白,人人都以為事不關己。」

  林婉婉豎起大拇指,「祝總,高見!」

  段曉棠:「這些喝醉的,最討厭!」

  戚蘭娘:「高聲嚷嚷,說他們是拍花子的。」

  說殺人犯,旁人未必敢上前幫忙,但拍花子,最是人憎狗厭。

  林婉婉點頭,「學到了!」

  富貴裹著一身鬆軟的皮毛,從眾人腳邊走過。

  祝明月仔細打量,「富貴是不是又胖了?」

  林婉婉一把將貓撈起來,抱在懷裡擼一把,「橘貓嘛……」話沒說完,擼貓的手一頓。

  段曉棠見她神色不對,問道:「怎麼了?」

  林婉婉:「富貴好像懷孕了!」

  段曉棠第一反應,是否認,「怎麼可能,富貴都不出門的。」

  趙瓔珞倒是看得開,「它常在圍牆上走來走去。」

  言下之意,說不定會遇見李柳兩家的家貓。

  段曉棠出去陳娘子問一圈,家裡最近有沒有來過野貓。

  一無所獲。

  祝明月:「等生下來,你拿著花色,比對去!」

  段曉棠人都快炸了,「這是小貓,不是花布!」

  祝明月:「不都認花紋麼!」

  繼續甩鍋,「一直沒發現,不都是你這個當主人的,失職嗎?」

  戚蘭娘看貓狗從來沒有寵物屬性,「幾個作坊店鋪可以抱兩隻去。」

  祝明月摸摸富貴的胖腦瓜,「你好,我的捕鼠官!」

  在長安著實做過一段陰溝老鼠的潘潛,在幽州也稱不上如魚得水。

  潘家的家門在幽州比長安值錢些,但幽燕之地民風慷慨。

  潘潛這種全然的文學士子,不大能吃得開。

  一場場文會宴會奔赴下來,一無所獲。

  潘潛和幾位剛認識的朋友,走在幽州主幹道上,遙望盡頭的幽州大營,以及數位正要入營的將官。

  幽州雖有行政衙門,但軍營的分量無疑更重。

  潘潛感慨,「總不能投到幽州大營,去做文書吧!」

  朋友恭維道:「潘兄文才,軍中粗魯漢哪能欣賞!」

  潘潛在幽州舉目無親,這會隻想找個沒有利害關係的人排遣一番。

  可惜上次見過之後,秦景原地消失,不知是否回鄉。

  前面巷口忽然拐上來一人一馬,許是怕風雪催人,頭臉遮得嚴實。

  忽的搭弓射箭,鋒矢裹挾寒風,直指前頭的幽州將官。

  旋即之間,應聲倒地。

  蒙面人抽出身側馬槊,打馬衝鋒,直指另一個目標。

  數息之間,周邊人等被打落下馬,目標兇口一道血線,栽在雪上。

  蒙面人營盤之前,殺人揚長而去。

  朋友急忙將呆若木雞的潘潛拖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潘潛如遭雷擊,不是被遠處的血腥嚇著,而是他隱隱認出來,殺人者是秦景。

  衣裳換了,但馬沒有換!

  而且商隊東家曾提過,秦景帶了一柄馬槊,來歷非常。

  他當初說來幽州投親,是真的嗎?

  一直在打聽燕國公的事,所圖為何?

  潘潛回到客棧,頭痛欲裂。

  交友不慎,又要跑路。

  秦景不會被抓了吧!

  秦景當然沒有被抓,潛回住所,將馬槊藏好,外袍扔進火堆燒掉。

  路過馬廄的時候,瞥見自己的坐騎混在其中。

  暗道以段曉棠做事的謹慎,是不是要給馬染個顏色。

  秦景在幽州蟄伏近兩個月,調查一切與秦彤母子相關的事。

  大戰將起時,不知盧茂是否看出皇帝行軍布陣有問題。

  沒有將盧照帶上,而是讓他在後方一座堡壘,轉運糧草軍械。

  可戰報上卻說盧茂父子一齊戰死。

  秦景去堡壘附近看過,有激戰的痕迹,卻沒有第二種行軍痕迹。

  不是說沒有其他人,而是行軍自有章法。

  高句麗有高句麗的規矩,幽州大營有幽州大營的規矩。

  當時去那一片的,隻會是幽州大營的人。

  他殺的第二人,是當時附近唯一領兵的將領。

  而他殺的第一個人,則率軍去盧府逼迫秦彤,讓她交出盧茂印鑒。

  而後幽州大營印鑒齊全,秦彤則不知所蹤。

  迎面撞上一人,聞見秦景身上的酒氣,說道:「葛三,大清早又喝酒!」

  秦景坦然應對,「剛剛出去打了點酒!」

  對面人提醒道:「最近不要出去!」

  秦景:「那何時走,我還想回鄉過年。」

  對面人:「等過了這一陣風頭。」

  潘潛所在的客店裡,聚居的士子們也在商量,如何避風頭。

  一緻決定,最近不要出去。

  兩個將官在營門前被殺,不說大肆緝拿真兇。

  混亂的幽州大營隨時可能火拚。

  潘潛暗嘆一聲,看來真得回家過年了。

  幾個朋友唉聲嘆氣道:「燕國公去後,幽州城越發亂了。」

  潘潛:「朝廷沒定承爵之人嗎?」

  朋友:「燕國公隻有一個獨生兒子,父子兩一塊戰死了!」

  潘潛:「小公子年歲幾何?」

  朋友:「十來歲吧。」

  肯定不是秦景。

  「天妒英才,」潘潛鬼使神差問道:「燕國公夫人出自哪家高門?」

  朋友搖頭,似乎並不認同,「聽說姓秦,一個孤女,和本地大戶聯宗認的乾親,也是手段了得。」

  秦景來幽州,要尋的姑姑,該不會就是這位秦夫人吧。

  他來的時候,盧家父子死大半年,屍骨都涼透了。

  誰會把他們聯繫在一起!

  何況這位秦夫人明面上無親無眷,誰能想到她還有娘家人!

  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潘潛直覺秦景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今日兩位將領,必然與盧家有所幹係。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