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724章 遠方親戚

  幽州大營裡同樣議論紛紛,都知道今日死的兩人,和盧家父子有莫大關聯。

  「盧照那小子回來了?」

  當時在堡壘附近,找到一個穿著盧照盔甲衣飾的人,可惜血跡斑斑,臉都花了,無法辨認。

  至於看身形,更不可能。

  一來其他人未必熟悉盧照,二則盧照的年紀,正是竄得最快的時候,一天一個模樣。

  幕後黑手不隻一個,但秦景力有不逮,隻能誅殺首惡。

  旁邊人糾正被嚇傻的同夥,「盧照用的長槍!」

  外頭人分不清楚也就算了,行伍中人怎麼可能分不清長槍和馬槊的區別。

  己方損失兩員大將,帶來危險的不止行蹤詭測的刺客,還有對手陣營下黑手。

  長安不知遼東的風雲,天氣越來越冷,林婉婉越來越消極怠工。

  天黑的早,醫館歇業比旁邊的作坊早得多。

  這時節,在哪兒也不如炕上舒服。

  勉為其難,可以接受在炕邊上打麻將撲克,林婉婉給後者改了一個名,花牌。

  王寶瓊:「一對六。」

  林婉婉望牌興嘆,「要不起!」

  王寶瓊玩笑道:「對三要不要?」

  林婉婉:「要。」

  王寶瓊變了一副臉色,嚴肅道:「可惜我沒有!」

  趙瓔珞從門外進來,先問候主人家,「六娘子。」

  手搭在林婉婉肩膀上,低聲道:「醫館有病人求診。」

  林婉婉看一眼手上的牌,不能捨棄幾個牌搭子,果斷道:「瓔珞,幫我打一下。」

  趙瓔珞講義氣,「行吧。」瞟一眼牌,眼一閉,吐槽道:「什麼爛牌呀!」

  林婉婉已經跑遠,「瓔珞,我相信你!」

  趙瓔珞:「我不相信你呀!難怪跑這麼快!」

  趙瓔珞再是神機妙算,也抵不過一手爛牌,第一輪含恨敗北。

  好在本錢是林婉婉的,輸了不心疼。

  打牌打的就是一個隨性。

  秦本柔邊摸牌邊道:「也是有緣,你兩同鄉。」

  張發音織毛衣的手一頓,「是啊,王娘子是涿郡人,趙娘子是幽州人。」

  說來離得不遠,還是同一治所,在千裡外的長安,怎麼不算同鄉。

  趙瓔珞和王寶瓊先前並不熟悉,頂多打過照面。

  王寶瓊還以為趙瓔珞和林婉婉一樣,是京兆武功人。

  趙瓔珞想到一種可能,李君璠不是在長安成親後赴任,而是在任地娶親。

  試探問道:「堯夏王氏?」

  王寶瓊興奮的點點頭,王家是小郡望,在長安沒多少人知道。

  影響力隻在涿郡周邊,連幽州都出不去。

  等林婉婉搞定病人抓完葯回來,繼續會牌友。

  見幾人神色有幾分莫名,問道:「怎麼啦?」

  張法音笑道:「王娘子趙娘子是親戚!」

  趙瓔珞有幾分尷尬,「同鄉。」

  她倆算什麼親戚,誅十八族都誅不到的親戚。

  王寶瓊拍拍趙瓔珞的肩膀,「對了好一陣,我是瓔珞姑祖母!」

  北方人是不是都有一點輩分癌?

  難怪趙瓔珞不願意承認,平白矮兩輩。

  士族寒門婚配範圍集中,一個地區一個圈子,怎麼算大約都有親戚關係。

  區別隻在遠近。

  林婉婉環手抱兇,笑的前傾後仰,「這麼大個孫女,這麼年輕的祖母。」

  親戚都是虛的,利字當頭,「過年發壓歲錢嗎?」

  王寶瓊哈哈大笑,「發啊,當然發!」

  林婉婉對趙瓔珞調笑道:「恭喜你,發財了!」

  親戚關係虛無縹緲,但同鄉是實打實的。

  趙瓔珞和王寶瓊往後走得近一些,偶爾說起故鄉風物。

  王寶瓊回家,直去校場邊尋李君璠。

  李君璞不知弟弟在涿郡這些年是怎麼過的,比試過一番,案牘勞形是肯定的,竟還有點退步。

  於是在李君璞上班的時辰內,李君璠在校場把本事撿回來,順便指點李弘業。

  主打一個叔侄倆共同進步。

  李君璠白天看侄子,晚上看兒子,越看越心力交瘁。

  他原和李君璞打的同一個主意,現在眼看不成。

  見李君璞對李弘業尚算和藹可親,不由得想讓二哥接手兒子。

  王寶瓊避開紮馬步的李弘業,悄聲問道:「柳家東院住的趙娘子,是幽州人,算起來我們祖上還有親。」

  李君璠暗道隔壁段曉棠帶著幾個小娘子住,怪裡怪氣的。

  這件事李君璞知道嗎,若知道怎麼不提?

  李君璠:「她怎麼來長安?」

  王寶瓊搖頭,「沒說。」

  李君璠:「她不說,你就別問。」

  陳彥方領吳越的命令,將段曉棠帶到小校場。

  段曉棠:「找我什麼事?」

  吳越擡手,將身邊護衛支開,低聲道:「幽州大營兩位將領,在距離營門口不遠的地方,被人當街刺殺。」

  段曉棠牽動嘴角,「長安幽州千裡遙,和我們有關係嗎?」

  吳越笑容有些嘲諷,「是沒關係,不過幽州大營給他們報了剿匪身亡,同時還有幾位將官年老請辭。」

  幽州大營內部四分五裂又自成一體,但朝廷也不是沒放耳目,任他們瞞天過海。

  段曉棠:「就當看他們笑話了唄!」

  吳越微微點頭,「說的對!」

  段曉棠聽完笑話,回校場繼續聽說書。

  吳越看著她的背影,吐出兩個字,「滑頭。」

  這樣才能混得長久。

  反正消息已經送到。

  孫安豐在檯子上說,段曉棠在下頭支頜思考。

  她和吳越一樣的猜測,秦景乾的。

  從之後幽州大營一系列動向來看,他們沒抓住真兇,反而藉此機會排除異己。

  秦景踩到幽州大營臉上去,看來盧照母子倆,十死無生。

  孫安豐在大營裡,拉起十來個口齒伶俐的,下沉到各個營裡去。

  每日一章回,休沐日重複播報。

  範成明這種不愛讀書的,聽說書都能明白一星半點。

  如今看來小有成效,直到某天劉耿文問出一個問題,「將軍,我們之前喬裝打扮,算美人計嗎?」

  段曉棠的白眼隻想翻到天上去,「摸著你的良心,想一想,是嗎?」

  美人,會告你登月碰瓷的,好嗎!

  孫安豐換一個人繼續說,從檯子上下來,湊到段曉棠身邊。

  問道:「將軍,真的沒有六十一回嗎?」

  段曉棠心比鐵石還硬,「沒有。」

  「你以前不是認識許多文人嗎,琢磨一遍,誰能接下這個活?」

  孫安豐扁著嘴,那群狐狗還不如自己呢?

  再說,他們懂三國嗎?

  孫安豐:「年前肯定會說完呀!」

  段曉棠:「那就從頭再說一遍。」

  她都沒計較《黑貓警長》隻有五集,作品好壞,不在於篇幅。

  《紅樓夢》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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