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156章 稍加修飾

  同一件衣裳,有人穿像地攤貨,有人穿像奢侈品。

  這就是差距。

  如果奢侈品從地攤貨取材,另當別論。

  後來穿白,就是黑白灰的簡潔風大行其道了。

  溫茂瑞眼看話題越扯越遠,不得不開口,「將軍,我們就在這兒坐著?」

  段曉棠:「難道你們想看武將軍的熱鬧!」

  看上司笑話就要做好可能被穿小鞋的準備。

  溫茂瑞感慨道:「我們都是熱鬧的一部分。」

  難道見難不救麼!

  孫安豐欲言又止,「武將軍家的事吧……」

  總不好明目張膽的張揚。

  相娑羅見在座其他三人對其中內情知之甚詳,隻有他一頭霧水。

  也不多言,隻將菩提手串褪下來默默數著。

  顧小玉吃完小蛋糕,段曉棠取來一張濕帕子,給他擦乾淨手臉。

  顧小玉:「九,九九。」

  相娑羅擡眸,不知道小孩說的何意。

  段曉棠:「要你的九連環,是吧?」

  顧小玉:「九,九環。」

  段曉棠:「等著,我去給你拿。」好像在祝明月辦公室裡。

  段曉棠取回以九個銅環相連成串的九連環,放到顧小玉手裡。

  顧小玉低頭撥弄起來,室內隻剩銅環碰撞的聲音。

  沒指望他能解開,全當打發時間的玩具,銅環不至於摔到地上就解開。

  顧小玉解九連環,總比李弘安自動巡球,看著有內涵些。

  顧小玉安安靜靜不哭不鬧,讓他們說嘴的地方都找不到。

  溫茂瑞挑破道:「幾家誰先到?」

  孫安豐挖坑,「怎麼,你要開盤!」

  溫茂瑞揮揮手道:「說什麼呢!」轉頭問相娑羅,「相九,你不好奇嗎?」

  相娑羅靜靜道:「不好奇。」

  溫茂瑞自顧自道:「若武將軍先到,姓應那小子慘了。若應家先來,我們就得喝一壺。」

  不為權勢,而是因為應家不講理。

  人情世故四個字,是千百年行事規則的總結。

  親娘舅都不給臉面,遑論其他人。

  另邊廂,段曉棠將「無關緊要」的人帶走,祝明月方才將竇意意的衣袖掀開。

  小臂上一大塊地方微微有些紅腫,中間有一點青紫淤斑。

  隔著幾重衣袖都這麼嚴重,應嘉德是一點沒留手。

  但兩一比較,傷勢還是「輕」了。

  梁林芳:「祝姐姐,能不能找點涼水來,給意娘敷一敷。」

  祝明月:「這是證據,若是消下去,你們拿什麼同人申訴。」

  寧嬋不解,就武家那幾支的關係,還用看證據?

  祝明月走到門口,附耳和戚蘭娘交代兩句。

  戚蘭娘點點頭,出門尋人。

  不一會兒,顧盼兒和顧碧青出現在門口。

  顧碧青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

  顧盼兒看幾個小娘子瑟縮著坐在一處,問道:「剛剛受委屈了?」

  祝明月:「嗯,她們都很勇敢。」

  寧嬋等人隻看顧碧青眼熟,知道她是花想容的管事。

  顧盼兒卻是頭一次見。

  祝明月兩邊簡略地介紹一二。

  祝明月:「一來一回,紅腫淤青該消得差不多了。」

  顧盼兒:「要怎麼做?」

  祝明月:「當然是把它固定下來了。」

  算不得「騙」,固定證據、還原現場而已。

  總不能找一個和應嘉德手形相似的,在竇意意胳膊上再捏幾下吧!

  顧盼兒沒把握,她愛調脂弄粉愛打扮,但絕達不到特效化妝的水平。

  顧碧青亦是同理。

  她倆沒有特殊的人生經歷,用不著琢磨這麼偏門的技術。

  祝明月隻能硬著頭皮自己上,打開化妝箱,各色胭脂一氣擺開。

  寧嬋眼尖,發現好些都是櫃檯上沒有的花樣。

  祝明月拿起一把兔毛細刷,取兩個近似的胭脂盒子,和竇意意的胳膊比對顏色。

  選了一個更相近的顏色,拿刷子慢慢蘸取,掀開自己的衣袖,一點點在手臂上化開。

  連畫幾筆,舉到眾人跟前,問道:「像麼?」

  寧嬋瞟一眼,「像!」

  顧盼兒用一個學過繪畫的人專業眼光來品評,「中間淺了一點。」

  取過一支新刷子,蘸取一個更深的顏色,點塗到剛畫過的地方。

  祝明月提醒道:「輕一點,慢慢暈染。」

  顧盼兒:「不就是用胭脂在皮肉上畫畫麼!」

  這麼一想簡單多了,更何況旁邊有現成的摹本。

  「紅腫」好畫,但輪到那些青紫淤斑,饒是顧盼兒下手,也要慎之又慎。

  成品與「原作」相比較,有八九分意思,但經不得細瞧。

  顧盼兒扼腕道:「顏色不夠。」

  胭脂,紅色才是主流。

  寧嬋問道:「這些青、紫色的,也是胭脂?」

  顧碧青:「新開發的眼影,尚未上市。」

  許多人連胭脂都抹不勻,遑論更需要技巧的眼影。

  試驗的時候,好些人下手沒輕沒重,嫵媚明亮的眼睛沒畫出來,反倒像被人打了一拳。

  祝明月:「青紫難消,稍加修飾即可。」

  竇意意放下袖子,鼓足勇氣道:「不用。」

  右手放在左臂上,狠狠按下去。

  梁林芳連忙阻止道:「意娘,犯不著如此!」

  祝明月勸道:「男女手形大小迥異,一眼就能瞧出指痕區別。」

  武家幾支勢力相差不大,若要立於不敗之地,需得是站在道德高地的完美受害人。

  若竇家勢大,應嘉德被退婚後再不忿,也不敢來招惹。

  武家「內鬥」,事情發生在萬福鴻地界上,祝明月脫不了幹係,索性選擇一方徹底下注。

  論親密程度,當然是武俊江一方更親近,竇家也是有魄力的。

  論公義,應嘉德的底子就不幹凈。

  不一會兒,竇意意胳膊上的紅腫,邊緣部分消下去一小片。

  祝明月用兔毛刷蘸取一點胭脂,輕輕地刷上去,一點點補全。

  輪到青紫部分,顧盼兒上手,點了幾筆。

  綜合下來的成品,沒誇張多少,隻比「原作」嚴重幾分。

  顧碧青問道:「臉上要不要畫一點妝容,現在看著太……」氣血充足了。

  一點不像剛受過驚嚇委屈的模樣。

  不管待會是情到深處還是裝模作樣,竇意意總要哭兩聲的。

  祝明月搖頭道:「胭脂不防水,萬一哭起來,脫妝了怎麼辦。」

  豈不鬧笑話。

  萬分懷念以前那些,哪怕哭得梨花帶雨,也不會花的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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