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155章 白衣帥氣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祝明月:「都和武家沾親帶故,莫不如我將你們送去武府?」

  梁林芳瑟縮道:「不必了。」

  若沒有右武衛幾個「好事」的將官摻和進來,此事說不得還有私了的餘地。

  幾個女孩吃個啞巴虧,把苦水咽下去。

  她們還真能把應家的寶貝蛋怎樣麼。

  竇意意對武蘭菱的性情了解幾分,今日若不借著天時人和將事情撕扯清楚,往後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今日是運氣好,先有寧嬋梁林芳搭手,後有靳華清等人助拳。

  否則應嘉德真要做什麼,她渾身上下長嘴都說不清楚。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竇意意下定決心道:「我著人去請母親來。」

  梁林芳也遣人歸家請武蘭惠來,多少能做個緩衝。

  祝明月:「應家那邊,誰去報信?」

  梁林芳低聲道:「我讓人去吧!」到底是親姨母家。

  祝明月再看向門口幾個「石雕」,「誰去給武將軍報個信,關於你們把他寶貝外甥揍成豬頭的事?」

  並非誇張,隻看外表,應嘉德是有些慘。

  溫茂瑞尷尬道:「不必告知武將軍了吧!」

  請他來,不是拱火麼!

  祝明月:「你說不用就不用了吧!」

  溫茂瑞閉緊嘴巴,娘親舅大,外甥外甥女鬧矛盾,不請舅舅來主持公道,能成麼。

  幾人眼神溝通,相娑羅不知內情,孫安豐和溫茂瑞一緻決定,把靳華清踹回去報信。

  靳華清:「憑什麼是我!」

  溫茂瑞理直氣壯,「你們是親戚,我們連武將軍家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這是誇張了,哪怕沒上過門,位置還是知道的。

  孫安豐:「你們自家人,好說話。」

  他們外人不方便摻和。

  事情說起來不好聽,外甥和外甥女鬧矛盾,內侄見義勇為把外甥打了。

  如果排除武家千頭萬緒的關係,頂多是各打五十大闆的事。

  但誰叫裡頭幾家都快鬥成雞眼了呢。

  靳華清無奈,隻能去報信。心中思量,怎麼才能勸武俊江別發大火。

  溫茂瑞問道:「小嬋,要不要請你家人來?」

  雖不關寧嬋的事,但其他人有家長護著,萬一吵鬧起來,寧嬋一個人勢單力孤。

  寧嬋不打算讓家裡人知道,但事到如今,逃避沒有辦法,「母親出城去了,請我哥來吧!」

  溫茂瑞點點頭,「成。」

  梁林芳說起前因後果,言語有些混亂,「我們在路上遇見表哥,表哥要帶意娘去旁邊說話,意娘不願意,表哥就強拉人……表哥還推我!」

  寧嬋補充道:「他當時的表情好嚇人!」

  若是普通的表兄妹,私下說幾句話沒什麼大不了。

  哪怕是靳華清那種遠親,隻要堂堂正正,沒人會指摘。

  但應嘉德和竇意意退了親,當初鬧那麼難看,本就該避嫌。

  何況應嘉德當時的表現,並不覺得是善意。

  難怪梁林芳幫著阻攔,大庭廣眾下都敢搶人,實在難以預料應嘉德將人帶走後,背著人的地方,會發生什麼。

  孫安豐等人站的位置靠近門口,相娑羅的眼神忽然定住。

  溫茂瑞順著方向看過去,驚訝一瞬。

  轉念明白,段曉棠出現在萬福鴻,很正常。

  三人知道來龍去脈,沒興趣再聽幾位小娘子劫後餘生的感想,提腳往段曉棠的方向去。

  「段將軍!」

  段曉棠先肯定道:「你們做的不錯。」

  管他們是不是親戚,是不是家務事,見義勇為的性質都不變。

  說了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孫安豐:「本就相識,施以援手是應有之義。就算沒有我們,護衛也會很快趕來。」

  萬福鴻在治安這一塊抓得極嚴,加之京兆府打點得好,一經發現,管他魚還是蝦,通通扭送過去。

  還這地界的商戶和顧客一片清凈!

  段曉棠:「但早一分獲救,她們就能少一分恐懼。」

  段曉棠招招手,示意他們跟上來,沒去祝明月的辦公室,另去一間空的。

  溫茂瑞見段曉棠腳邊跟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幼兒,拿著塊蛋糕,小口小口吃著。

  溫茂瑞:「這孩子是……」

  隻看長相、衣著就知道非同一般。

  段曉棠:「朋友家的。」借來玩玩。

  「小玉,和叔叔們打個招呼!」

  顧小玉將半塊蛋糕攏在手裡,行一個七零八落的叉手禮,反正意思到了。

  奶聲奶氣道:「叔叔好!」

  溫茂瑞:「一看就是個靈慧的,多大了?」

  顧小玉伸出三根手指頭,說的理直氣壯。「小玉三歲啦!」

  溫茂瑞等人理所應該以為他說的是虛歲,探問道:「將軍,哪家的孩子?」

  段曉棠疑惑道:「問這做什麼?」

  吃雞蛋要問下蛋的母雞,見了孩子要問家世?

  溫茂瑞笑道:「我這不是有妹妹侄女麼!」

  顧小玉長相漂亮,聰明伶俐不怯場,管他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再說。

  段曉棠暗道,原來從小相看,不是吳越一個人的毛病。

  段曉棠言簡意賅道:「他祖父是國子監的。」

  溫茂瑞頓時啞火,文武殊途。

  孫安豐隨口道:「將軍,國子監你都認識人。」

  段曉棠:「我隻認得他娘。」

  輪到孫安豐無語了,雖然我相信你的品行,但你經常嘴上不把門,讓人實在不得不想入非非。

  幾人在辦公室坐定,段曉棠讓曹學海拿些小食過來。

  溫茂瑞擺手道:「我們剛在小吃街吃完自助餐,還不餓。」

  段曉棠:「你們來吃飯?」

  孫安豐:「還給相九做行頭。」

  段曉棠:「做好了?」

  孫安豐:「在二樓一間布莊訂好了,隻等取了,做的白色僧袍樣式。」

  孫安豐忽然好奇道:「將軍,你為何多穿白衣?」

  除了無力染色的黔首,時下少有人穿著白色。

  段曉棠也並非全白,總有各種各樣的裝飾搭配。

  但正因為偶爾有一絲隱逸之感,他們才會在挑選布料時將素雅的布料列入備選項。

  畢竟時下,僧侶也少有穿白衣。

  段曉棠緩緩飲下一口據說有安神之效的桂圓紅棗茶,解釋道:「我小時候看穿白衣的人,格外瀟灑、有仙氣。」

  「便以為白衣靚麗,後來才明白,是人好看。」

  大多靠臉和身材撐起來,典型地人擡衣,後來就成了固有印象。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