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106章 搞風搞雨

  別人煮酒論英雄,她們煮可樂聊八卦。

  趙瓔珞:「快說說,姓殷的是何下場?」

  段曉棠仰頭道:「暫時受挫,看起來是把他壓制住了,但罪過一日不定,就有翻身的機會。」

  祝明月:「不是說被範二駁到啞口無言氣暈了麼!」

  在胡攪蠻纏這一賽道裡,祝明月格外信任範成明的能力。

  段曉棠:「他那是做賊心虛。」

  趙瓔珞:「也可能故意示弱。」

  段曉棠:「坊間言論如何?」

  祝明月:「四六開,自從陳倉父老入長安後,站你們的更多。」

  「今日朝會結果傳開後,比例還會變化,但殷博瀚絕不會孤立無援。」

  瞥一眼林婉婉,「誰沒幾個腦殘粉。」

  林婉婉反駁道:「誰腦殘啊!理智粉懂不懂。涉及立場、利益問題,我與偶像,一刀兩斷。」

  祝明月輕描淡寫道:「舉個例子。」

  誰腦殘林婉婉都不可能腦殘,她隻是喜歡裝腦殘而已。

  戚蘭娘低聲道:「我原以為能做到宰執的,必是世間一等一的聰明人。」

  賢君良相,話本裡不都這麼寫嗎?

  祝明月:「做官不看聰明與否。」舉個鮮明的例子,「比如範二。」

  趙瓔珞:「這還真不好說。」

  若以考試論英才,範成明妥妥墊底,但架不住人能隨機應變,且運氣逆天。

  祝明月:「其實,人一生能走到哪一步,大多在投胎那一刻就註定好了。」尤其在大吳。

  最初的「選擇」,遠比努力重要。

  殷博瀚投胎時差了一步,經過多年「努力」終於趕上來,位居人臣前列。

  段曉棠:「隻是聰明沒用到正道上。」將範成明的推測娓娓道來。

  祝明月緩緩道:「我還是高估了他們的底線。」

  看起來都是大開「殺戒」,但出發點截然不同。

  一個是能力不足事情辦砸了,一個是從頭開始就居心不良,打算拿無辜百姓的性命成為宰相之位的基石。

  林婉婉倒吸一口涼氣,「殷十二也不是這種人呀!」

  祝明月:「他們關係多遠!」接著說道:「如此一來,有些違和的地方就能說通了。」

  殷博瀚不通實務,更不解兵事,高估了郡兵的戰鬥力。

  祝明月:「明天我就把這說法,散播出去。」

  誅心之言,不能在公開場合說,但可以包裝成小道消息。

  市井閑談,怎麼炸裂怎麼來。

  取軍功的前提,自然是要先把彌勒教逼反,牽連陳倉及周邊幾縣。

  所以範成明在大朝會上指責的殷博瀚連彌勒教的教義都不懂,事實上並不成立。

  殷博瀚是太懂了!

  祝明月不懷好意道:「陳倉人若聽到這消息,該去殷家門口扔臭雞蛋了。」

  趙瓔珞撇嘴道:「臭雞蛋多貴呀!」

  林婉婉將咬了半截的冬瓜糖放下來,暗道不能配中藥可樂吃,甜得發慌。

  剩下半截沒人會吃,扔了又浪費。

  林婉婉將發財招過來,「發財,來,吃糖!」

  段曉棠雙手枕在腦後,扭頭道:「狗不能吃糖。」

  林婉婉將剩的小半截冬瓜糖舉起來,「首先它的主體是冬瓜;其次,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

  冬瓜糖扔在地上,發財舌頭一卷,食髓知味,大眼睛鼓溜溜地望著林婉婉。

  林婉婉摸摸它的腦袋,哄道:「沒有嘍,放風時間結束,你該回去工作了。」

  發財彷彿聽懂了,搖著尾巴離開。

  林婉婉:「當初看祝總買文集,還以為是想挑他的刺呢。」

  祝明月:「禦用文人,文字謹慎是第一要務,哪能找到破綻。」

  「知己知彼,後來才想到,文人的文字本就是矯飾,和其為人並不相關。」

  到殷博瀚的地位,除非直言謀反,否則其他的文字瑕疵都隻是小錯。

  角力最終還是要落到朝堂上。

  林婉婉嘆息一聲,「實在搞不懂,詞臣做到宰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繼續原有路線不好麼,非要去搞風搞雨。」

  祝明月:「許是對他而言,宰執隻是另一個起點。」

  今天註定是個團圓的日子。

  尹金明等人將左廂軍帶回大營,配合莊旭安排好各項事務。

  然後在公房裡望眼欲穿等待朝會結果。

  尤其孫安豐和唐高卓,戰報他倆出力最多,若能因此「錘」下去一位文壇泰鬥,做夢都能笑醒。

  眾人和留守的將官們交換情報。

  溫茂瑞搖頭晃腦道:「扣閽都出來了,殷相公註定要青史留名。」

  再問道:「你們先前有沒有聽到風聲?」

  唐高卓:「我們離開得早,真不知道。」

  真正在其中串聯的孫安豐閉緊嘴巴,不往外透漏一個字。

  劉耿文:「到底還有一個喊冤做主的地方。」

  溫茂瑞:「哪有那麼簡單。」

  彌勒教作亂中受損最嚴重的是平民百姓,偏偏他們笨嘴拙舌,殊無根基人脈。

  沒有路引,連陳倉都出不來,遑論走幾百裡來長安,恐怕連皇城大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不過那些陳倉大戶能組織起此事,到底還有些良心。

  眾人險些將秋水望穿,終於等來諸將歸來。

  範成明一副小人得志模樣走在前列。

  溫茂瑞第一個奔過去,急問道:「如何?」這關係到右武衛的尊嚴。

  範成明志得意滿,「我差點把姓殷的氣死,不,說死!」

  韓騰聽不得如此張狂的話語,清清嗓子,「咳!」警告。

  範成明收斂一點,「在鐵一般的事實之下,姓殷的扛不住暈過去了。」

  溫茂瑞不愧是打小的狐狗,「暈遁?」以前用過不少次。

  範成明:「真暈了!」

  溫茂瑞真心實意誇讚道:「厲害!」

  再不濟事,也是宰執。

  活生生說暈一個宰執,範家的祖墳青煙,莫不是摻雜了書香氣。

  範成明避輕就重,將朝會上發生之事,繪聲繪色道來。

  段曉棠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待段曉棠範成明先一步離營歸家,溫茂瑞攔住莊旭,問道:「範二是不是哪兒漏了沒說?」

  莊旭一臉誠懇道:「我官小位置偏,沒大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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