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849章 錢景如何

  隨著顧小玉小朋友逐漸長開,顧盼兒這個顏控親媽的愛與日俱增。

  具體表現在突然有了賺錢的動力,想好好培養兒子。顧家門第清貴,吃喝不愁,若說餘錢卻是沒多少的。

  君子六藝、琴棋書畫哪一樣背後不需要雄厚的財力支持。

  一匹好馬價值千金,各類寶石礦物做原料的顏料更是價值不菲……

  顧家有人脈,能找到好師父,但學慣用具總得給孩子備齊吧!

  不得不讓林婉婉感慨,從古到今養孩子都是個費錢的活計。

  顧盼兒從裝豬油渣的籃子裡夾出一小塊,吹涼了放到兒子手裡,讓他用小米牙慢慢磨。

  顧小玉手裡抓著豬油渣,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一舔。能接地氣,不講究形象的時候,也就這一兩年。

  濟生堂和花香容一塊吃大鍋菜,偶爾開葷,原料不是小徒弟們練習縫合的肘子豬蹄,就是製作皂液的豬油渣。

  燉菜的時候放一點進去,吃得一群人眼見著一個個圓潤起來。

  林婉婉原還擔心對外形要求頗高的花想容銷售員會節制一點。孰料顧碧青欣喜不已,「這樣才好,面若銀盤,上妝更好看。」

  林婉婉端兩盤豬油渣去濟生堂,一份給鄭鵬池,另一份給幾個小徒弟分。

  至於郭景輝,被林婉婉拿錢砸去,和祝明月一塊去文城。

  隻葯帶夠了哪能行,有個大夫隨行更保險。

  鄭鵬池隻恨祝明月為何隻需要一個大夫,讓他錯過一次賺外快的機會。

  果不其然,林婉婉回來時身後跟著幾條小尾巴,都是被剛出鍋的豬油渣勾引來的。

  幾個徒弟各自找到事做,有的去幫馮小迎打下手熬豬油,有的陪顧小玉玩,還有的一心對付豬油渣。

  謝靜徽分出一碟豬油渣出來,問道:「師父,還是原味?」

  林婉婉點頭,「對。」

  她們做出來的白糖隻能算糖塊,用外力砸碎得到稍小一些的塊狀物,遠遠達不到白砂糖的地步。

  林婉婉作為堅定地甜黨,隻能「含恨」吃原味。

  謝靜徽將一碟原味豬油渣並一雙筷子遞給林婉婉,自己另裝一碟,撒上鹽和辣椒面。

  她是個博愛的美食黨,酸甜苦辣鹹,百無禁忌。

  林婉婉眼看兩大鍋豬油熬出來,問道:「一次做這麼多香皂?」

  粗糙賣不上價的肥皂,花想容是不做的。

  顧盼兒:「昨日有個洛陽客商訂了一千塊各色香皂,一個月後來取貨。」

  自從顧盼兒加入,愣是發揮聰明才智,將香皂的類型發揮到極緻,珍珠皂、何首烏苦茶皂、人蔘皂……比林婉婉還敢想敢幹。

  客人一聽名字原料,哪有不信服的。

  尤其外包裝上提升不隻一二分,看著就一個字——貴,絕對的物超所值。

  連祝明月都起意,邀請顧盼兒為春風得意樓、步步糕重新設計餐具包裝。

  顧盼兒拿著不菲的設計費,在林婉婉面前自嘲道:「反正我這輩子不可能出將入相,日後能不能得封誥命,全看這小子了!」

  顧小玉一無所知地被人逗著玩,這種牢騷話隻能趁他年紀小不記事的時候說,若真長大了,顧盼兒反倒不會講,平白給他添負擔。

  顧盼兒:「現在能走量的隻有香皂。」

  其他的不是受限於原材料,就是保存期限,無法大規模供應。

  哪怕是香皂,他們也無力向外地銷售,隻能依託於各路客商,賺點生產錢。柳慎從洛陽來信,香皂價格在當地翻了不知多少番。

  花想容不想就此默默無名,在每塊皂體上打上戳記,有心人自會順著暗號找上門,為他們的生意添磚加瓦,沒人能空著手從花想容走出去。

  林婉婉決心為花想容再做出一款暢銷產品來,問道:「花瓣收集得如何?」

  顧盼兒向後一指,「曬乾的都堆在庫房裡,分量不多。」新鮮的還在路上。

  長安花圃裡的鮮花,多是供人賞供插戴,似她們這般未開盛開時,將花瓣採摘下來的,有但不多。

  顧盼兒:「要不找花圃合作,將所有的花包下來。」但品相好的鮮花一定特別貴。「或者自己種地栽花。」

  林婉婉眉頭一挑,長安周邊的地價怎樣她還是有數的。四野莊最開始的五十畝地,是段曉棠沙場搏命換來的。

  後來擴張來的,祝明月借了白家勢,但隻是讓她有資格照市價撲買,差點把家裡的錢帛掏空。

  以花想容兩大股東的個人情況,鮮花種植基地不可能離長安太遠。

  退一步換果香,賣花的少賣果子的多。但又要顧慮一個問題,若似陳皮一般,隻留皮不要果肉的,該怎麼處理。

  隔三差五一頓豬油渣都把一個個養得下巴溜圓,往後難道讓他們天天啃果子,不得酸掉牙。

  若是留給四野莊的豬豬們,又覺得有些心疼。

  他們大做香皂,長安的豬豬們繼肝臟被人惦記,渾身上下的闆油也遭覬覦,且恨不得一身全是油。

  林婉婉想做的是香水香膏,不及調香雋永,勝在便宜使用方便。

  那些動輒一兩百金千金的香料,「窮鬼」實在碰不得。

  林婉婉打起退堂鼓,兩隻手指對在一起,「要不然今年咬牙試一試,如果有大賺頭,再說包花圃買地的事。」

  顧盼兒:「祝娘子會同意嗎?」知道林婉婉家誰做主。

  顧家沒有莊田,顧盼兒也掏不出買地的錢,隻能指望林婉婉,或者說她背後的祝明月。

  林婉婉:「如果能讓祝總看到錢景。」掏錢爽快得很。

  顧盼兒拉住林婉婉的胳膊,小聲道:「婉婉,你實話同我說,現在花想容和濟生堂哪個賺得多?」

  林婉婉作勢在顧盼兒身上拍打兩下,「你也想請我走路騰地方是不是!」

  顧小玉聽見「噗噗」的動靜,立刻扔了一直鬥智鬥勇的豬油渣,抱住顧盼兒的腿,雙眼睜大扭頭對林婉婉道:「不,不,不。」

  林婉婉撲哧一笑,「以為我打你,護著你呢!」

  顧盼兒笑道:「兒誒,為娘的新裙子被你的油手糟蹋了!」嘴上挖苦,心裡卻是甜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