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197章 想烤栗子

  鑒於最近吳越越來越緊繃的心態,段曉棠沒有跑去花果山做潑猴。

  回家聽到趙瓔珞嘮嘮叨叨,「明月什麼時候回來,三期鋪子該上線了。」

  那麼多商戶翹首以盼,等著過年發一筆財呢。

  段曉棠:「不是說去兩天就回麼。」

  花花草草,總得安排妥當。

  戚蘭娘:「離開春沒多久,花木種苗需得儘早聯繫。」

  段曉棠急道:「才剛到冬天呢。」

  戚蘭娘:「種苗不是憑空有的,得花時間收集。」

  有些樹發了小苗,沒人要的話,主人家會將其挖掉。

  趙瓔珞:「做圍欄的荊棘不用找,四野莊上有的是。」

  「柳樹也不用額外找,山裡有現成的,再不濟去灞橋邊現折幾枝都成。」

  主打一個該省省,該花花。

  段曉棠:「希望她們不會現拍腦袋,要十萬株桃樹。」

  趙瓔珞不屑道:「這種不著調的主意,明月會給他們按回去的。」

  十萬株,怎麼不湊個整,十萬畝呢。

  遠在四野莊的祝明月,心憂的不是虛無縹緲的種苗。

  而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肥料。

  花果山上扒拉出不少腐土,但若要集中種植,還是差一點。

  四野莊隻夠自用,無力支持兄弟單位。

  祝明月按按眉心,隻能從夜香人手裡買。

  好在現在不到春耕,算不得旺季。

  四野莊派去幾個善於堆肥的農人,加上發酵的時間,剛好合適。

  這年頭賺錢真不容易,每一文都帶著銅臭味。

  段曉棠最近一段日子的樂趣,就是每日去營中的聽聽并州大營的新動態。

  順便結合眾人的大道小道消息,找點新樂子。

  朝堂上的人不敢參吳嶺,因為乖寶寶吳越覺得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再說他爹,就把你送到前線去。

  是死是活,全看平時捐的香油錢夠不夠。

  并州大營經過最初的混亂之後,和長安重新建立聯繫。

  自從長安和并州兩方的元家勢力被拔起後,再沒有截殺信使的惡性事件發生。

  雪片似的奏摺飛一般湧進長安。

  該說的應有盡有,請罪的、表忠心的、展望未來的……

  不該說的,字裡行間也能看出些許。

  比如吳嶺在皇帝的默許下,殺了幾個并州大營的將官。

  沒有一個是冤死的。

  還有一批罪責較輕的,被吳嶺發往長安受審。

  兵馬若隻剩一半,將官也用不了那麼多。

  吳嶺此舉無疑是迎合併州少壯派的訴求,清洗上下,重塑并州大營的戰鬥力。

  并州大營集體對此沒有也不敢有異議,他們的火力全沖著另一個人去了——馮睿達。

  上有掌兵王爺、大將軍,至於盯上一個不算出挑的將軍嗎!

  并州大營的將官挑軟柿子捏?

  這倒不是。

  他們踢到鐵闆了!

  馮睿達自從知道北征軍始末後,徹底癲了!

  兩個當事人,親哥、表哥都沒了,叫他怎麼能不恨!

  并州大營但凡和此事有丁點關聯的將官,馮睿達一個沒放過。

  如果說走私倒賣是邊軍的灰色地帶,陷害同袍就是決不能碰的那條紅線。

  馮睿達要尋仇,吳嶺、範成達沒一個攔的。

  或許他們正是要借馮睿達的手,清理并州大營一部分頑固勢力。

  和隻能當肉包的範成明不一樣,馮睿達真有殺傷力。

  這傢夥不光有軍職、爵位,還有家世。

  并州大營能壓過他的,寥寥無幾。

  有,也被吳嶺親自料理了。

  範成明聽了一通并州大營的樂子,搖頭晃腦道:「往後去幽州大營的人,頭得有多鐵啊!」

  益州大營向來不功不過,揚州大營也就是孫文宴統領的江南大營。

  範成明親自體驗過,作風稱得上「乖巧」。

  幽州大營就狂野多了。

  範成明原先以為盧茂隻是運氣不好,後來幽州兩個將領在大營門口被人刺殺。

  重金懸賞兇手,不了了之。

  結合時間和武力需求,範成明懷疑是秦景所為。

  而秦景之所以會如此行事,很可能是因為盧茂之死背後疑點重重。

  并州大營的兵諫隻是剛起頭,幽州大營可是把主將「諫」走了。

  呂元正老成持重道:「隻要他們沒有勾結外敵、通敵叛國之舉,其他的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邊關總要人守,國用不足,隻能讓邊軍自籌部分軍費。

  軍中發財的路子,無非幾種,真拿律法套,樁樁件件都寫著犯法。

  武俊江:「那不大可能,幽州大營周邊,就一個高句麗成氣候點。」

  「他們總不能通到高句麗去。」

  寧岩:「話不能說得太滿。」

  武俊江好奇道:「聽到什麼風聲?」

  寧岩:「習慣如此。」

  武俊江撇過頭,「無趣。」

  不吹牛的人生,還有何意義。

  武俊江拍拍屁股底下的火炕,問道:「什麼時候點火?」

  範成明:「莊三說,現在不太冷,數九開始差不多。」

  武俊江哀嘆一聲,「誰不知道數九冷。」

  故意調侃道:「你看營裡冷炕,大將軍都不愛來了。」

  老人本就該避免冬日頻繁出門,右武衛的火炕燒得再熱火連天。

  韓騰也不會來。

  範成明笑道:「這不好嗎,山中無老虎,猢猻做大王。」

  武俊江沖呂元正道:「呂將軍,範二說的,和我們沒關係。」

  論資排輩下來,的確是呂元正排第二,頭號猢猻。

  若是旁人說的,呂元正還得思量其中有沒有諷刺之意。

  輪到範成明,那就真是順嘴一說。

  畢竟這人沒文化,眾所周知。

  呂元正作勢道:「還愣著幹嘛,出去訓練!」

  休閑時間到此結束。

  段曉棠戀戀不捨地望一眼未燃起的火炕。

  範成明推著人往外走,「別看了,三兒是個摳的。為了省柴,這會肯定不會點火。」

  段曉棠搖頭,「沒有,我就看看,到時能不能在裡頭烤點栗子。」

  範成明:「好吃嗎?」

  段曉棠:「還成。」

  範成明先說好,「到時分我點。」

  段曉棠:「看你表現。」

  莊旭顧不得形象,急沖沖往這邊跑,扶腰喘氣道:「我剛剛在南衙聽說,元昊慶引突厥人攻原、延、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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