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348章 讀司馬法

  段曉棠等人強行忍住笑出來的慾望,齊齊點頭表示——我們知道你不緊張。

  祝明月率先打破尷尬,將幾盤糕點推到柳恪面前,「二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柳恪覺得為人師表,自該保持「威嚴」,拒絕道:「祝姐姐,剛吃過,不餓。」

  「不如現在開始讀書。」

  「好,開始吧!」段曉棠將手上的蛋糕殘渣拍掉,用手絹擦手之後翻開書頁。

  柳恪止不住眉頭一跳,書籍珍貴,翻閱之前不該凈手嗎。想到段曉棠是習武之人,未必如文人一般細緻。

  柳恪開篇直入正題,「古者,以仁為本,以義治之之謂正。古時把仁愛當做人的根本,用合乎禮法的行為來治理國家和軍隊,稱之為常法。」

  段曉棠不做兵法考據,第一句話就被震得不輕,確定寫的是兵書?

  仁愛,這麼慈悲調調是周朝寫出來的!

  柳恪細心問道:「段郎君,哪裡不明白?」

  段曉棠咬牙道:「沒有,繼續!」

  柳恪不比杜喬磨合許久,講解起來磕磕絆絆,時不時還要問柳三郎一句聽明白了嗎。

  柳三郎忙著吃蛋糕,哪裡清楚滿口仁義的古兵書講的什麼。小孩子耐性差,肚子填飽一些,跑到院子另一頭騎竹馬玩。

  段曉棠好奇道:「二郎,長林怎麼同你交待的?」

  柳恪有些頹喪,「長林兄說,講到三郎能聽明白的地步就差不多。」

  段曉棠轉頭望一眼騎竹馬轉圈圈的五歲稚童,無奈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隻是打個比方,實際我的學問比三郎好些。」

  柳恪機敏聰慧,瞬間打通關竅。

  段曉棠隻是造詣不如自幼浸淫其間之人,讀過書,之前還在杜喬教導下通讀過數本兵書。一味說的淺白,反倒失了真意。

  白秀然將剝好的核桃仁,推到段曉棠和祝明月面前,「吃核桃,補腦。」

  柳恪立即轉換方針,不再一味追求通俗淺白,將書上的每一句話,用最貼合當今的語言解釋。

  《司馬法》散佚至今僅餘數篇,開始不算順利,但總算將一本書從頭到尾讀完了。

  段曉棠哪怕這種時候不該生出比較的心思,也忍不住暗暗將杜喬和柳恪兩人比較,還是杜老師「專業」。

  柳恪做的也不差,友情幫忙頭回上崗,有這樣的表現已經很不錯,比李君璞白湛那種天馬行空滿嘴跑火車的強多了。

  白秀然按住太陽穴,「我算知道為何將《司馬法》放到最後了。」

  戰爭是仁慈的,閨閣女郎都不信。

  祝明月連忙招呼柳恪,「二郎講了這般久,不如歇一歇,喝點水潤潤嗓子。」

  「嗯。」柳恪雖不通兵事,但自信照本宣科的本事不差。「段曉棠若是有不明之處,還請直言。」

  段曉棠右手支著腮歪著頭,「我再看看。」

  書上說的不一定是對的,哪怕在當時是正確的,放到如今也可能不合時宜。

  經過數本兵書的熏陶,段曉棠的文言文閱讀水平直線上升,閱讀淺顯的不會有大問題。

  而兵書,是所有書籍中,最大白話的。

  段曉棠聽過柳恪翻譯過一遍的《司馬法》,便知道它價值到這裡為止了。

  目前閱讀的所有兵書中最久遠的一本,其中的某些思想就在之前的閱讀的書籍中有所體現,是為舊酒裝新瓶。

  書讀完了,以後該怎麼辦?

  段曉棠現在迫切需要找個人好生聊一聊往後的規劃。

  李君璞估摸著時間,適時推門進來,看見幾人坐在桌子周圍,旁邊是一隻柳三郎騎著竹馬繞著桌子跑。

  「學完了?」

  段曉棠緩緩點頭,「嗯,接下來讀哪本?」

  李君璞給出一個十分模糊的答案,「看你的興趣。」

  白秀然:「啊?」

  段曉棠的興趣是不讀書,李君璞不可能不知道。

  李君璞挑一個空位坐下,「你手下有一千人,該想的是如何練兵用兵。」

  李君璞給人好讀兵書的印象,是因為他隻能讀兵書。

  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會讀書不代表會打仗,武將的水平終究要在戰場上檢驗。

  這一兩個月給段曉棠填鴨喂下去的兵書,隻為在她心裡種下一顆種子,搭出一個架子。

  李君璞:「將之前的幾本兵書重讀,試試個人理解,少說花十幾年。」

  最後一步,便是自成一家。

  但從古至今,能走到第二步的武將寥寥無幾。

  段曉棠聽到話的第一反應,佩服你們的治學態度。

  幾本書加起來不到十萬字,耗費十幾年時間。遙想當年百萬小說看下來也不過幾天時間。

  祝明月:「說的是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段曉棠捂住臉,死去的閱讀理解記憶又在攻擊我。

  李君璞不通禪意,愣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大概是這意思。」自己都不太確定。

  何時中譯中譯中的交流都這麼困難了!

  好不容易結束一階段的學習任務,假期和荷包裡的錢一樣,總是不夠。

  段曉棠經過短暫的休息再回到工作崗位,為老吳家的江山發光發熱。

  安排好訓練任務,十個旅帥輪流帶訓。段曉棠靠在點將台旁邊的柱子上,悠哉悠哉地從懷裡掏出幾張白紙。

  紙上繪著的是平時觀摩其他團隊訓練的軍陣陣圖,昨日休沐歸家,李君璞又將其中疏漏填補上。

  段曉棠原本想在軍中尋找軍陣訓練相關的書籍,結果是沒有,根本沒有公共學習資源。

  將士們怎麼學習呢?兩種來歷,一種是將官家傳,另一種就是跟在主將身邊學習,學到幾分全憑各人本事。

  段曉棠能指望誰,吳越還是範成明?指望他兩才還不如自己上。

  範成明唯一能做的,就是從他家裡描了幾幅陣圖出來,讓段曉棠偷偷地看。

  此刻站在段曉棠旁邊,看著場中有序行進的騎兵,感慨道:「基礎訓練快結束了!」

  段曉棠帶著十個旅帥,天天在校場拋灑汗水,一千人愣是練出三千人的氣勢。

  路過將官軍士們不得不側目,感受到濃濃地壓迫感。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