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296章 去而復返

  看見段曉棠的眼神,林婉婉還能猜不到她在想什麼嗎?一蹦三尺高,「我拿來做西瓜霜的!」

  強調,「西瓜霜!」

  前一陣用吃剩的瓜皮試驗,效果並不是很好,這才換了整個的瓜皮。

  名字聽起來很是不錯,白湛眼睛亮晶晶的,「好吃嗎?」

  林婉婉:「那是葯,治療喉嚨腫痛的,你吃麼?」

  白湛斷然拒絕,「不吃!」

  也對,吃食怎麼可能從林婉婉手上出來。

  一個開水燒的不錯的女人!

  休息一會,白秀然向段曉棠發出邀請,「活動活動。」

  段曉棠:「用兵器嗎?」

  過去段曉棠刀法生疏,從來不會主動提議使用兵器,向來是徒手比試優先。

  白秀然挑眉,「有所成?」

  段曉棠微微點頭,「最近練得很是兇殘。」校場上的汗水不是白灑的。

  白秀然:「我執劍你拿刀。」小院裡沒有慣用的長刀。

  兩人對面而站,刀舉劍起。碰撞在一起,「叮」一聲長鳴。

  孫無咎紅著臉,點評道:「火星子都快打出來了。」

  過去白秀然和段曉棠兩人根本沒有這麼重的煞氣。

  王師傅和幫工們在廚房吃完飯,出來透氣無意間經過看見這一幕,心底感嘆,乖乖,段郎君看著文文弱弱一個廚子,這麼能打!

  白秀然武藝高強不是秘密,春風得意樓的大東家,一個打六個的主,長安城裡新晉的女中豪傑。

  但段曉棠平日裡顛鍋轉勺,也這麼能打就奇怪了。

  她去軍營真的是做廚子嗎?

  李君璞飲下一杯略帶苦澀的新豐酒,感慨道:「終於合格了!」

  段曉棠武藝不差,但兵器上始終落下一截,如今小有所成,不拖後腿了。

  可喜可賀!

  祝明月聽著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誰又知道段曉棠刀法極速進步的背後付出了什麼。

  段曉棠同白秀然活動開手腳,背後隱隱出了一些汗,便收刀坐下。

  李君璞站起來,「我們比比!」

  天氣太熱,段曉棠不想再動,瞥了眼旁邊堆積的幾個酒罈子。拒絕道:「不要,你喝酒了。」

  李君璞覺得自己意識清醒,行動利落。但顯然在段曉棠眼裡不是這麼一回事,不由笑道:「你還真是謹慎過了頭,在軍營裡也不喝嗎?」

  家鄉是家鄉,長安是長安。

  段曉棠無所謂道:「我跟他們說,酒後容易亂性。我若喝醉了,他們後果自負。」

  白湛忍住笑出來,「哈哈,你真是好膽。」

  段曉棠是否真的酒後亂性白湛不清楚,但她的確是不喜歡喝酒的。

  段曉棠:「實在搞不清楚你們喝酒幹嘛,又辣又苦還落得頭疼。」

  李君璞:「我也不明白那些甜絲絲的飲子有什麼好喝的。」

  林婉婉:「甜的招你啦!」

  李君璞頓時不敢回話,在甜黨眼裡他的喜好的確異類。轉而招呼徐昭然等人,「繼續,繼續。」

  段曉棠:「你們慢慢喝,喝多了去長林家裡歇著,要回家的我給叫車。」

  麻將桌旁換成一幫巾幗英雄。林婉婉摸著木製的麻將牌,突然潔癖上身,「把麻將洗一遍怎麼樣?」

  段曉棠:「顏料估計得掉。」

  祝明月:「再上色?」

  林婉婉忽而覺得有些麻煩,「算了,不乾不淨,摸了沒病。」

  白秀然:「曉棠,《孫子兵法》你記住多少?」

  段曉棠:「意思清楚六七成,待會再看一次,不明白問問長林。」

  白秀然:「你回營中再看看,五日後學《六韜》。」

  段曉棠忽而想起一事,「下次不一定輪到我,營中輪流休沐。」

  白秀然生於高門,清楚規矩這種東西,可供商榷的地方極多,並不死闆。「托一託人,你正是要讀書的時候。」

  再者段曉棠若是一直出不來,必然擔心她的安危。

  「嗯。」段曉棠微微點頭,排班的是範成明,說動他應該不難。「到時提前傳消息。」

  白秀然扭頭看一眼背後喝酒的男人們,問道:「你為何對喝酒那般排斥?」

  段曉棠直言不諱,「不好喝唄!」替代品太多,完全不必死磕酒類。「加上以前聽說過不少人在酒桌上喝死的傳聞。」

  轉而看到旁邊一群人,「好在他們還有分寸。」從沒出現過爛醉如泥的情況。

  不過也對,現代都是高度白酒。長安多是低度酒,醉死的少見。

  孫無憂心思靈敏,段曉棠和白秀然無論對話還是行為,都隱隱透著奇怪,卻說不出哪裡違和。

  等李君璞等人從酒桌上撤下來,從酒罈中清醒過來,半個下午已經過去。

  時間就是這麼消磨掉的。

  段曉棠等人洗完臉回來,問出一個專業的問題,「訓練時軍士分不清左右怎麼辦?」

  不踢正步,順拐都不是大事,但左右不分確實有些頭疼。

  徐昭然是唯一有實操經驗的,雙手分別拿著銀叉和西瓜,「右手筷子左手碗,多練一練。」

  「能行?」段曉棠捂著額頭,這個辦法她試過,隻有不似徐昭然這般將左右分得清楚。

  況且千牛衛和右武衛軍士來源不一樣,素質天差地別。

  徐昭然:「你還有其他辦法?」

  段曉棠嘆口氣,「好像隻能這樣了。」

  李君璞:「完全從頭練?」

  段曉棠點頭,「對,所有人都當新兵練。新兵接受起來容易,反而老兵調整過來有些難。」

  段曉棠拿出來的操典,在現有訓練上修修改改,老兵們適應原有練兵方式,反而成了拖累,從來都是白紙好描畫。

  外人都說千牛衛是花架子,但徐昭然是在場所有人中唯一有一線經驗的人。「沒法子,隻能慢慢練。練到他們習慣,練到他們聽你的話。」

  段曉棠:「任重而道遠。」練完隊列練體能,練完體能還有軍陣。

  簡單吃過晚飯,其他客人都走了,隻有李君璞和杜喬留在院子打牌。

  門鈴忽然響起,戚蘭娘打開門,看見來人有些奇怪,「徐郎君,」

  明明剛剛送白秀然姐弟回家,去而復返,「落下什麼東西了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