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81章 肉鬆小貝

  白秀然自幼有專門的嬤嬤夫子教導穿衣打扮,在娘家白湛管不到她頭上。

  日後與徐昭然成婚,她自有嫁妝,願不願意附和丈夫的審美還兩說呢。

  不過他二人的選擇的確與自己不同。

  白湛當了十餘年的翩翩公子,頭一回被人質疑眼光,「真的不好看麼?」

  林婉婉搖頭晃腦,「在我們那兒,除了瞎了眼的男人,隻有情敵才會選這個顏色。」

  這得多大仇呀!

  白湛徐昭然和白秀然關係緊密,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情敵,隻能自認瞎了眼的男人。

  段曉棠旁觀整場鬧劇,「問題不在你麼,為什麼會做這個顏色?」

  「本來預計顏色會深些,哪裡想到做出來是這樣的。」林婉婉立刻解釋與自己無關,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段曉棠補上一擊,「你還往裡頭加閃粉。」

  林婉婉無話可說,這確實是她的惡趣味。

  門口傳來咚咚聲,自從安裝手動門鈴後,隻有一個人會這麼敲門。

  林婉婉立刻拔腿,「我去開門。」幾息後,「三郎來啦!」

  柳三郎:「林姐姐。」人小身矮夠不著門鈴,舉著手中的籃子,「花花。」

  小孩子對甜食的抵抗力近乎於無,自從祝明月過生日時吃過一回奶油蛋糕後,心心念念不已。

  主動找到林婉婉,「林姐姐,我能用什麼換蛋糕?」

  小孩子饞嘴想吃東西不是大事,但不能養成不勞而獲的習慣。正好想做些胭脂玩,要是把小院裡的花薅禿了,祝明月絕對不允許。

  林婉婉:「三郎,可以用鮮花換蛋糕。」柳家院子裡似乎也種了許多花。

  正好柳恪在旁邊,便替兩人作見證。看著一大一小兩孩子在那裡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籃子不過一尺寬,裡頭裝的是新開的紅色石榴花,滿滿當當堆在籃子裡,收拾得乾淨整齊。

  石榴樹高,柳三郎爬不上去,定然是家人幫忙摘的。

  林婉婉接過籃子,「自己坐,今天要等一會。」

  柳三郎自己爬到桌邊的椅子上坐好,先對白秀然白湛打招呼,「白三姐姐,白二哥哥好,」輪到徐昭然卡殼了,沒見過。

  徐昭然:「我姓徐。」

  柳三郎:「徐哥哥。」

  白秀然:「三郎好。」

  林婉婉另外拿了一個空籃子過來,將石榴花瓣摘下來。

  白秀然:「你拿三郎摘的花做胭脂?」

  「怎麼可能,這點花隻能做添頭。」林婉婉將籃子把中間推一推,示意白秀然幫忙一起摘花。

  「牡丹、月季、洛神花、桃花、桂花……各種顏色,連桑葚、枸骨、五味子,櫻桃我都試過。」

  白秀然一邊摘花,一邊吐槽,「你果然很閑。」

  「不才,」林婉婉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都是明月曉棠給我創造的條件。」

  林婉婉從旁邊抽出試色白紙遞到柳三郎身前,「三郎,喜歡哪個顏色?」

  柳三郎舉著紙張看了半響,堅定地選擇了最粉嫩顏色。

  林婉婉捂住臉,「他們三個如何達成異父異母的相同審美?」

  白秀然都快有些動搖了,「我也不知道。」

  門鈴響,白湛站起來去看門。

  「白二郎。」

  「李二郎。」

  李君璞先反應過來,「我找段曉棠,他在家麼?」

  本來想再深入地問問摸魚大法該如何實施,但有外人在似乎並不方便。

  白湛讓開路,「在。」

  林婉婉招呼人,「李二哥坐,曉棠還在後頭忙。」

  李君璞挑了一個柳三郎最遠的位置,坐到了徐昭然旁邊。

  柳三郎對這個明顯避嫌的動作不滿,噘著嘴,「李二哥。」不高興了。

  李君璞:「我生病了三郎,別過了病氣。」

  旁邊徐昭然握書的手一緊,合著自己皮糙肉厚不算一朵嬌花。

  白湛這才反應過來,今天並非休沐日,李君璞穿著便服,原來是居家養病,看起來是有些沒精神。

  林婉婉走過來,手搭在李君璞脈門上,「比前兩天好些,這次請了多久假?」

  李君璞:「五日。」病假不請白不請,段曉棠說的對,反正不靠俸祿養家。

  林婉婉:「身體是自己的,慢慢養吧。」

  白湛:「李二郎君,哪裡不適?」

  李君璞:「風寒。」

  李君璞不挨著柳三郎坐,柳三郎當然不去挨著,隻是舉著白紙跑過去,「李二哥,喜歡哪個顏色?」

  李君璞擡頭,「這是什麼?」全是深淺不一的紅色。

  若他不是因風寒而鼻塞,大概能從隱約的香味聞出來是胭脂。

  白秀然一把扣住裝胭脂罐的木盒,林婉婉靈機一動,「新得的顏料,作畫用的。」

  「哦,」李君璞指著第四道線條,「這個顏色正些。」

  林婉婉差點喜極而泣,終於遇上一個審美正常的男人了。

  隔一會才想到,李君璞是按照顏料的標準選擇的,換成胭脂呢?

  不過也不可能對他挑破實情。

  「讓讓,」段曉棠舉著一個竹籃過來,「讓讓。」

  林婉婉看著籃中一塊塊剖開的小圓餅,模樣有些陌生。「這是什麼?」

  段曉棠放下鐵盤,指著剛拿過來的碗碟裡東西,「這是什麼?」

  林婉婉:「肉鬆和醬,」靠近嗅一嗅,「蛋黃醬,沙拉醬?」無法確定。

  段曉棠拍拍雙手,「去洗手,婉婉廚房裡還有幾碗醬,一起端過來。」

  段曉棠又端過來一盤蛋糕,正用竹片劃成一個個小方塊,「這是古早蛋糕,可以直接吃。」

  桌上一共擺了六種醬料,三黃三白。

  段曉棠:「黃色的是蛋黃醬,白色的沙拉醬。」

  林婉婉:「同一種醬料為什麼做三種?」

  段曉棠解釋,「不同配比,不同的油料。」她不想再經歷春風得意樓開業,信心滿滿以為紅燒肉能一炮打響,結果火的是烤鴨。

  「每一種醬料都試一試,告訴我哪一種最好吃。」

  手上拿著小圓餅演示,「這叫肉鬆小貝,中間和兩邊抹醬,然後裹上肉鬆就可以吃了。李二哥,這一種是鹹的。」至少外頭是鹹的。

  眾人根據口味選擇蛋糕,白湛一馬當先,兩塊鬆餅之間塗著厚厚的蛋黃醬,那都不能叫肉鬆小貝,該叫肉鬆蛋黃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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