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700章 出城打獵

  向白家看齊。

  孰料返程的路上,果然看見白家人,隻是場景有些奇怪。

  白湛拽著一個臉生的小娘子胳膊,往前走。

  白二,你記不記得,你成親了!

  好在兩人雖是拉扯,卻無逼迫之意,頂多算較勁。

  白湛眼尖,見林婉婉從車窗裡露出腦袋,雙眼瞪得溜圓,一副八卦模樣。

  腹誹今天的事,不解釋清楚,往後在朋友圈子裡,不知被傳成什麼樣。

  沖著林婉婉一揮手,「林娘子,捎一程。」

  將小娘子推到車轅邊,高德生急忙讓開。

  白湛把人往上推,「上去!」

  小娘子扭頭委屈巴巴,「二哥。」

  林婉婉:「你妹妹?」

  小娘子看著十四五歲,身量比孫無憂高些。梳著雙環髻,膚色白皙,下巴有些尖。打扮得低調,但看得出家境不錯。

  單看外貌和白秀然並不像,考慮到是異母所出,不像也情有可原。

  白湛:「我家四娘。」

  林婉婉對白家其他姊妹並沒有多大印象,或許在婚禮上打過照面。

  白若菱顯然是知道林婉婉的,先寒暄道:「林娘子。」

  林婉婉:「四娘子,你們出來玩嗎?」

  白若菱點頭,「新昌觀有法會,我同二哥來看看。」

  白湛頗有幾分鬱悶,「嗯。」

  林婉婉回想剛才的情景,白若菱似乎戀戀不捨的模樣。

  林婉婉:「著急回家啊!」

  白湛:「總在外頭待著不好。」

  太陽打西邊出來!

  街溜子知道著家啦!

  白湛婚後也沒「收心」,不過從一個人到處交遊,變成常帶孫無憂一塊出來玩。

  幾人一路閑聊,把白家兄妹送回家。

  臨到門口,白湛讓白若菱先進去,欲言又止。

  林婉婉跳下馬車,往前走幾步,站在白家圍牆底下,「說吧!」

  在馬車上說,容易被周邊護衛的白家隨從聽見。

  白湛近來頭疼不已,遮遮掩掩將事情和盤托出。

  白家祖傳有疾,父子幾個借「向道」的名義養生。

  第一個「受害者」出現了!

  家中真出了一個向道的,白淙有一回見白若菱,在院子裡模仿道士的禹步。

  說的簡單點,白若菱喜歡跳大神。

  在大吳人眼中,信仰可以神聖可以膚淺,但最好不要「專業」。

  但在林婉婉看來,無非孩子到了中二期,行動愛標新立異。

  她小時候還披過床單,模仿仙女。

  林婉婉站著說話不腰疼,「她一個小娘子,有幾年快活日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唄!」

  白湛面色頓時古怪起來,「四娘原訂親的對象,過世了。」

  白家不憂心女兒「砸」在手裡,但很擔心她一時想不開,看破紅塵。

  理由動機都是現成的。

  林婉婉:「怎麼走的?」

  白湛:「病故。」

  白雋不會高興排除一個身弱的準女婿,隻能讓白湛多看顧點。

  林婉婉:「所以你們擔心她出家?」

  可白若菱看來是一個正常的小娘子,還有點活潑。

  白湛:「嗯。」

  人生遭逢大變,一時想不開也是有的。

  林婉婉:「你妹妹學習怎麼樣?」

  白湛順嘴答道:「一般。」

  林婉婉:「正經道士獲得度牒要驗證經義。」

  「給你妹妹準備幾本複雜的經書,不就行了!」

  讓人好學不容易,但讓人「厭學」還不簡單。

  白秀然無人教導,閱讀兵書都磕磕碰碰,遑論更為深奧的經書。

  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小娘子,哪曉得道士讀哪些經書,還不是任白湛撥弄。

  白湛恍然大悟,「明白了,多謝林娘子指教!」

  拔腿往府宅內跑,不找出十七八本晦澀難懂的經書,他不姓白。

  林婉婉回到家,垂著腦袋,一副「快來問我」的模樣。

  祝明月捧場,「林大夫,今兒唱的哪一出?」

  林婉婉唉聲嘆氣,「幹了一件缺德事。」

  祝明月:「說來聽聽,有多缺德?」

  林婉婉:「摧毀一個小女孩的向學之心。」

  段曉棠拉長聲音,「哦——」

  前卷王不讓別人卷。

  林婉婉添油加醋,補全細節,把白若菱一事前因後果道來。

  別說祝明月,連趙瓔珞戚蘭娘都不曾動容。

  趙瓔珞:「她一個高門貴女,不愁吃喝,有什麼過不去的。」

  戚蘭娘:「梁國公疼愛,必不會短了女兒。」

  她兩一度山窮水盡,實難理解,白若菱那點小憂傷。

  休沐日一早,數輛馬車從勝業坊駛出。

  李君璞穿著一身青色的騎裝,顯得精神無比,彷佛一棵挺拔的青松。

  騎馬挎弓,見車架角落的幾支細竹竿,幾度欲言又止。

  強調,「我們去打獵。」

  段曉棠不覺得安排有問題,「你們打獵,我們釣魚,不說那兒有河流嗎。」

  魚竿已經夠刺眼,李君璞更難接受旁邊的鍋竈。

  果然是段曉棠的作風。

  柳家和杜家兄弟四人,乘坐同一輛馬車。

  柳三郎揉揉眼睛,「祝娘子不去嗎?」

  杜喬:「作坊有點事,要去處理。」

  柳三郎:「哦!」

  掀開窗簾,趴在窗弦上,認認真真看李弘業騎在一匹小馬上。雙手緊握韁繩,聚精會神地望著前方。

  柳三郎:「弘業沒有馬高,怎麼能騎馬呢?」

  李弘業是個實誠孩子,「騎馬不需要比馬高。」

  低頭看一眼胯下的小馬,他三四歲時,就開始學騎馬了。

  柳三郎賭氣,放下車簾,嘴上彷彿能掛個油壺,「二哥!」

  柳恪:「身高不夠,上下馬要人抱上抱下,二哥抱不動你。」

  柳恪這點力氣還是有的,隻是不能久抱,再說還有僕從,糊弄柳三郎腦子轉的不夠快。

  柳家純粹擔心柳三郎年紀小,不知道輕重受傷。

  人心單純,柳三郎勉強接受解釋,再度掀開車簾,興奮道:「弘業,我和你一塊騎!」

  他看過旁人帶人騎馬。

  李弘業有些猶豫,他沒有經驗,隻能保證自己騎行無憂。

  李君璞拽住韁繩,馬蹄往車邊緩緩挪動,伸出手,「三郎,我帶你!」

  柳三郎毫不猶豫走到車轅邊上,小胖爪子伸過去。

  李君璞長手一撈,人穩穩地落在身前。

  柳三郎眼睛微亮,「好高啊!」手指不經意掠過馬匹微熱的皮膚,「還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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