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雲公子真是浪漫啊。”
雲秋水一進來就喜笑顔開,媚眼亂飛。
“你喜歡就好,來,請坐。”
雲鶴請她坐下,非常紳士。
“哇,這些都是我愛吃的,沒想到雲公子這麼了解我。”
雲秋水這話純粹就是敷衍讨好,這裡十幾個菜,也就一兩個她比較喜歡吃。
雲鶴也坐了下來,順手就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以後就不用公子公子的叫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這樣親切。”
“那好吧,雲鶴,哦,鶴鶴......”
雲秋水嬌媚一笑。
雲鶴就給她倒酒,然後端起酒杯:“來,我們先幹一杯。”
“幹。”
雲秋水抿着嘴。
兩人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事就水到渠成,都是過來人,大家都有默契。
雲秋水既然來了,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而雲鶴也知道雲秋水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這麼做大概也隻是想多找一個依靠,畢竟他這個雲家嫡系公子的身份還是很有分量的。
而在酒店對面的大樓樓頂,胡琛趴在護欄下面,探出半個腦袋,将對面房間裡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自己的老婆與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滾,那種憤怒是别人沒法體會的。
如果是别人,肯定早就沖進去砍死那個奸夫了。
但胡琛不敢,因為那個奸夫是嫡系雲家的大公子。
就算奸夫不是雲鶴,換了别人,胡琛也不敢沖進去,因為他怕雲秋水。
丹湖雲家雖然隻是旁系,但也比他這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強很多。
如果沒有雲家,胡琛連現在這份還算體面的工作都得不到。
因此,胡琛隻能忍着,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滾......
“咯咯咯......”
胡琛雙拳緊握,關節咯咯作響,脖子上青筋都鼓起來了。
“雲秋水,這可是你比我的,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胡琛憤怒至極。
臭女人,你背着老子搞男人,老子也可以去搞别的女人。
胡琛在心裡暗暗發狠。
他親眼看着雲秋水跟雲鶴在一起亂搞,他發誓,他也要雲秋水看着他跟别的女人搞。
而且還讓雲秋水不敢拿他怎麼樣。
對,就這麼決定了。
隻是想做到這一點并不容易。
他要去搞别的女人,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花點錢就可以。
但想要雲秋水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雲秋水還不能對他怎麼樣,那就難了。
得想個辦法才行。
雲秋水有什麼弱點呢?
胡琛在心裡琢磨。
而在房間裡正跟雲秋水翻雲覆雨的雲鶴早已感應到對面大樓有人,而且他也猜到那人就是胡琛。
雲鶴不拉窗簾,就是想要胡琛看到。
玩别人老婆,還讓對方看到,對方卻不敢對他怎麼樣,想想對方那憤怒的表情,雲鶴就覺得刺激。
雲鶴的這變态心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了。
人的内心一旦爆棚,一般的事物就沒法滿足,隻能找一些非常規的玩法才能不斷滿足愈發膨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