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聲音已經虛弱的隻有她自己能聽到。
當僅有的一絲意識即将消散,簡凝聽到陸乘風對跑過來想要幫忙的服務員說:“我女朋友血糖低,時常暈倒,我自己送她去醫院就行了......”
簡凝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
而陸乘風,如願以償的接住了簡凝即将倒地的身體。
軟香入懷,陸乘風心頭狂喜,但他臉上卻是一片焦急擔憂之色,騙過餐廳的服務員後,他便光明正大的抱着昏迷的簡凝快步走出了餐廳。
衛視清一直坐在車中,等在門外,幾乎陸乘風抱着簡凝才踏出餐廳的門,他就看到了。他連忙下車,給陸乘風開車門,“哥,她怎麼了?”
陸乘風将簡凝抱進後車座,“上車再說。”
衛視清依言上車,随即連忙打開導航,“我查一下附近最近的醫院......”
但他話還未說完,就被陸乘風打斷,“不去醫院,直接回我别墅。”
“啊?”衛視清懵了一下,他指了指簡凝,“她暈倒了,不看醫生怎麼行呢?”
陸乘風邪惡一笑,“她不是暈倒了,她是被我藥倒了,明白了嗎?”
衛視清:“......”他明白了,卻也無話可說了,因為這種事兒,本就是陸乘風能做出來的事兒。
衛視清默默發動車子,駛向陸乘風現在暫住的新别墅。透過後視鏡,他能清楚的看到陸乘風将昏迷的簡凝攬在懷中,低着頭,癡迷的端詳,既而又用手指從上至下的梳理簡凝的頭發,一下一下又一下,簡直溫柔的要命。
衛視清看不下去了,終于忍不住道:“哥,你為什麼要藥倒她,你想做什麼?”
聞聲,陸乘風擡眸,看着衛視清的側顔,聲音帶着幾分陰陽怪氣:“怎麼,你關心她?你急了?”
衛視清趕緊解釋:“不是,我就是不懂哥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畢竟我們的計劃裡并沒有這一步。”
“計劃?呵,去他媽的狗屁計劃。”陸乘風無比認真的正色道:“從今天起,所有的計劃都作廢。”
“為什麼?”衛視清錯愕,“哥,一切計劃都進行的很順利啊,為什麼突然說要半途而廢呢?”
“你不用問這麼多,等下回到别墅,你立即安排飛機,我要帶簡凝回新加坡。”陸乘風道。
“什麼?”衛視清震驚,他連忙找了一個可以停車的地方,将車子暫停,然後,扭過頭,看着陸乘風,不敢置信的問:“哥,你是在說真的嗎?”
“當然。”陸乘風卻沒有看衛視清,他垂眸望向懷中的簡凝,目光堅決且瘋狂,“她這次失蹤一天兩夜,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原來,比起得到姜家财産,我更想擁有的從始至終都是她。”
“哥,讓你擁有她,本就是定好的計劃,但那是最後一步。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利用她得到姜家的财産。可你現在,本木倒置,突然心急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衛視清深感這裡面定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如若不然,陸乘風不會突然變得這麼不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