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簡凝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安慰了。
而管品芝這個時候也并不需要簡凝的安慰,她哭了幾嗓子後,便開始切入正題,她緊緊抓住簡凝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簡凝的皮肉裡,她說:“凝凝,你一定要幫幫媽媽幫幫妹妹啊,如今我們能依靠的人隻有你了,答應媽媽,好嗎?”
“你想我,怎麼幫?”簡凝被掐得疼,但她卻沒有叫疼,她目光複雜的看着眼前的媽媽眼底的恨意與瘋狂一如當年,所以,兜兜轉轉,她與媽媽管品芝的分歧又再次橫在了兩人之間。
“陸乘風沒跟你說嗎?”管品芝還道簡凝沒明白她的意思,殊不知,簡凝隻是想親耳聽她親口說出來,好讓自己死心。
“我不要聽他說,我要聽你說,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而我,是不是隻是你計劃中的一環?
最後一句,簡凝終究忍住沒問出口,眼下媽媽管品芝重傷在身,她多少還是有所顧忌的。
然而,管品芝早已經被仇恨燒紅了眼,而這些年,她一直在一點點的報複,已經初見成效,她絕不能讓車禍這場意外終結她好不容易經營出的現狀,所以,哪怕她已經感受到了簡凝心底的抵觸與難過,她仍然要硬着心腸,照計劃行事。
所以,她沉聲說道:“溪溪短時間内,無法蘇醒,我要你冒充她,頂替她,幫我報複姜軍。”
簡凝的心,頓時沉了又沉,果然啊,在媽媽心裡,複仇排第一,遠比她重要,“所以,這些年,簡溪也在幫你報複姜軍嗎?”
管品芝道:“可以這麼說。”
簡凝卻笑了,“是嗎?難道給姜軍生孩子,就是你們對姜軍的報複?”
管品芝也笑了,透着駭人的詭異,她道:“這你就不懂了,這裡面可有大秘密,如若不然,我當年怎麼可能答應溪溪嫁給姜軍這個殺千刀的。”
簡凝突然覺得自己嗅到了一個更大的陰謀,禁不住問:“什麼大秘密?”
管品芝猶豫了一下,才道:“其實這個秘密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你以後就要代替溪溪,這個秘密你若不知,實在不便以後的行動。”
簡凝蹙眉,她還沒答應呢,可媽媽管品芝卻仿佛覺得她一定會答應,又或者說,覺得她必須答應。
不待簡凝再說什麼,管品芝已經拉過簡凝,然後湊近簡凝耳邊将簡溪所生雙胞胎的親生父親其實是陸乘風一事,長話短說的告知了簡凝聽。
簡凝聽完,直覺自己的三觀被震碎一地。
“你們真是,你們真是......”簡凝覺得可笑,更覺得可悲,她痛聲質問:“姜軍此人确實不無辜,可你們這樣算計,未免太沒道德底線,這樣的你們,與姜軍,又有什麼區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