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凝随着陸乘風來到管品芝的病房時,管品芝正閉目養神,聽到開門聲,她立即睜開眼,當看到來的人真的是簡凝之時,她眼裡的喜悅,溢于言表。
“凝凝,快過來,讓媽媽好好看看。”管品芝朝簡凝伸手,五年不見真人,身為媽媽,又怎會不想自己的女兒呢!
“媽!”簡凝三步作兩步沖過去,一聲媽叫出,已經哽咽了聲音。
五年啊,媽媽身邊有妹妹簡溪,有的時候,看着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簡溪,猶可解相思之苦,而她,卻是真真切切一個人流浪異國他鄉。
母女倆緊緊握住彼此的手,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說話。
“媽,你的腿......”簡凝望向管品芝打着石膏的雙腿,終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陸乘風說媽媽的雙腿都折斷了,此刻看來,所言不假。
“我的腿......這輩子恐怕都不能再跳舞了。”管品芝難過的看着簡凝,又道:“這幾年,你的舞蹈有荒廢嗎?”
簡凝趕緊搖頭,“怎麼會呢,您教了我那麼多年,我這輩子都不敢荒廢。”雖然這與她現在的事業并不對頭,甚至可以說毫無關系,但舞蹈這個東西,可以練形練體練氣質,百益無一害,而她對自己的形體管控從來不敢放松半刻。
越美的人,越克制,越克制的人,則越美。
“那就好,那就好。”管品芝伸手,愛憐的撫上簡凝的臉龐,由衷的感慨道:“你的狀态很好,這皮膚,這氣色,都比溪溪好。”
這幾年,簡溪身處娛樂圈,為了以最美的狀态示人,天天濃妝豔抹,白日裡雖豔麗四射,光彩照人,可到了晚上,妝容一卸,從皮膚到氣色都變得極差,遠遠及不上此刻的簡溪,純粹就是自然美。
可以想象,再過多幾年,年歲漸長後,兩人中絕對會出現一個人比另一個人看起來更為年輕漂亮的情況。
聽到媽媽管品芝提及妹妹簡溪,簡凝這才驚覺這間寬敞豪華的VIP病房裡隻住了媽媽管品芝一人,于是,立即問道:“簡溪呢,她沒有跟你住同一個病房嗎?”記得之前陸乘風給她看的照片,明明媽媽和妹妹是同住一個病房的。
“本來溪溪是跟我同住這間病房的,但昨天,她被轉去姜軍的病房了。因為,姜軍醒了,這兩天恢複的不錯,已經能夠磕磕巴巴的表達自己的意思,讓溪溪轉去與他一個病房,就是他的要求的。”提到簡溪,管品芝的眼裡滿滿都是擔憂,但說到姜軍,眼底總剩濃濃恨意,在簡凝面前,她半點都不加以掩飾,她是真的恨毒了姜軍。
隻恨蒼天無眼,同樣一起出的車禍,姜軍所受的傷,就比她和簡溪要輕的多,要不是引發後遺症,導緻中風癱瘓,她真的要破口大罵賊老天了。
簡凝默了默,問道:“陸乘風說簡溪現在幾乎成了植物人,這是真的嗎?”
管品芝點頭,含淚道:“是真的!我們是四天前出的車禍,溪溪腦部受傷嚴重,當時送到醫院時就進行了顱腦損傷手術,命是撿回來了,可現在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态,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迹象,醫生說,她極有可能要沉睡數個月,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五六個月,甚至有可能......永遠都無法再醒過來,嗚嗚......我可憐的女兒啊......”
說到最後,管品芝忍不住恸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