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簡凝隻會更痛。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女兒的感受?”誰都看得出來,簡凝愛慘了他霍司澤。
管品芝擡着下巴,揚起一撫硬心腸的笑,她道:“身為我的女兒,為我受這點痛,算什麼?再說喜歡她追求她的男人那麼多,總有一個能叫她忘掉你。就如當初的顧季初,還不是成了過去式?所以,你千萬别自以為是的高估了你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很好,話說到這一步,那便沒什麼好談的了。”霍司澤氣笑,他一步向前,逼近管品芝,聲音冷且冰:“看來,你真是病的不輕,既然如此,從今天起,你就給我一個人好好的呆在這間病房裡,不準再見簡凝。”
管品芝一聽,全身毛孔幾乎在一瞬間豎了起來,“你......你什麼意思,你你你要......囚禁我?”
“對!”霍司澤扯唇冷笑。
“你......你敢......要是被簡凝知道了,她絕對不會原諒你,我可是她的親媽......”管品芝隻覺得頭皮都在發麻,當年,霍司澤的父親姜軍對她的囚禁,給她留下了這輩子都無法磨滅的陰影。
“放心,她不會知道。”霍司澤唇角的笑容越加的寒冷陰翳了,“我會告訴她,我給了你一筆錢,而你,拿了錢便去找你的寶貝小女兒簡溪了。嗯,這個說法,毫無漏洞,畢竟你以前就幹過這種事,不是麼?”
“你......”管品芝慌了,她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管,跳下病床,以她人生最快的速度沖向了房間的門。
她想逃。
可惜,門鎖是鎖死的,她奮力扭動拍打都無濟于事。
“開門,開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管品芝激動的大喊大叫,對着房門又踹又踹,就像發瘋了一樣。
霍司澤冷眼看着,“沒有我的允許,這門,是不會打開的。”
管品芝扭頭,雙眼通紅的瞪着霍司澤,“原來你早打算要把我關起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跟你父親一樣,你們都不是東西,我跟你們拼了,啊!”她一聲尖叫,便抓狂的撲向了霍司澤。
霍司澤面無表情,待管品芝即将近身之時,他一個錯步,閃到其身後,既而伸手一把反扣管品芝的右臂,毫不費力的便将人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管品芝頓時越加激動了,發狂的掙紮、尖叫,抓撓,狀似癫狂。
“看來,你真的有點瘋。”霍司澤他突然意識到管品芝這般不可理喻,很可能是精神上真的有問題,當年管品芝被關在精神病院裡好一段時間,日夜被迫服食精神藥物,誰能說那些藥不會對她産生副作用。
而管品芝某些行情過火,比如總是動不動就責打簡凝,正是她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一種表現。
“誰說我瘋,你才瘋了,你跟你父親才是瘋子、神精病......”管品芝已然激動到失控,“我要見簡凝,我要見我女兒,我改變主意了,我不要她離開你,我要讓她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
霍司澤搖頭,扭頭朝房間監控攝像頭的方向,“來人。”
下一秒,房門應聲而開,數名醫護人員推門而入,主治醫生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給管品芝注射鎮靜劑。
很快,管品芝便安靜了下來,慢慢閉上了眼睛,醫護人員立即将她擡上了病床......
......
隔壁病房。
簡凝一直未醒,趙思思與霍嘉樂則一直守在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