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病房,簡凝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因為房間的病床上有人,即使這人鼻青臉腫,身上纏滿繃帶,簡凝仍能一眼認出,可不就是傅斯文。
簡凝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在醫院裡與傅斯文重逢,五年不見,傅斯文狼狽的模樣更勝從前。
同樣的,傅斯文也從未想過他躺在病床上竟然也能見到簡凝,有那一瞬間,他差點以為是自己眼睛出問題了,他不敢置信地瞪着突然闖入的簡凝,驚詫道:“簡......簡凝?”
“傅斯文,五年不見,你還是認不對人,我,是簡溪。”簡凝以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從語氣到表情,滿滿的都是傲慢與輕蔑。
雖然沒有預料到會與傅斯文在醫院相遇,但衛視清早就跟她剖析過再見傅斯文時,做為簡溪,她要做出怎樣的反應。
就如此刻。
這不,一聽對方是簡溪,傅斯文臉上的表情立即就變了。
當年,簡溪冒充簡凝,把他耍得團團轉,他盛怒之下,把簡溪打了一頓狠的,為此,兩人還鬧進了局子裡,那便是兩人的最後一次見面。
五年過去了,簡溪已然風光無比,而他卻是狼狽不堪。但即使如此,傅斯文也不可能在簡溪面前示弱。
“昨天我媽說她在醫院碰到了你,我當時還有點不信,想不到你真回國了,看樣子你現在混的很不錯嘛。”他用輕挑的目光将簡凝從頭到腳的打量,眼裡不無不屑。
“很不錯,談不上,但至少,比你混得好。”簡凝給了傅斯文一個白眼神,便走向了已經追着氣球跑到牆角的湘湘,“湘湘,不要亂跑,我們該走了。”
“等等。”眼看簡凝牽着湘湘就要走,傅斯文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了,他斷了肋骨,動彈不得,隻能艱難的擡起頭,急聲道:“你姐......你姐現在還好嗎?”
簡凝腳步一頓,并未回頭,“我跟她早就決裂,她好與不好,我怎麼知道?”
“那,那你有她聯系方式嗎?”傅斯文趕緊又問。
“有啊!”簡凝緩緩轉身,雙手抱肩,斜睨傅斯文,道:“怎麼,你想要?”
“是。”傅斯文點頭。
“要來幹嗎?”簡凝帶了幾分咄咄逼人。
“我......”傅斯文一時說不出口。
“想複合?”簡凝在心裡冷笑。
人啦,總是這樣,千山萬水的走了一遭才發現原來最初的才是最好的。可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沒有人會在一直在原地等你,也沒有人會無條件的原諒你過去所有的過錯。
“我......”傅斯文被問得臉上一陣臊熱,他知道他被眼前的女人給鄙視了,可比起得到簡凝的下落,他忍了,他強壓下心頭的怒氣,好聲好氣地道:“簡溪,當年是你騙我在先,我才動手打了你。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我之間的恩怨就算兩清了。今天,隻要你能讓我聯系上你姐,你想要什麼條件,随你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