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夭,不打緊的。”簡凝寬慰道:“大不了我就帶湘湘去住兩晚酒店,你就别操心了。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有人來了。”
說完,不等曼夭再說什麼,簡凝便立即挂了電話。
所謂鞭長莫及,再說下去,隻會讓曼夭感到滿滿的負罪感,倒不如自己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可是,真有那麼好解決嗎?
如果可以帶湘湘住酒店,早在昨晚她就這麼做了,原因無他,她現在的身份是簡溪,陸乘風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在禅院以外的地方夜宿的。
更何況,她的重要證件全在衛視清那裡,沒有身份證,怎麼開房?
這真是一道難題啊!
思緒間,簡凝便看到魏小哲帶着湘湘朝她走來,她知道是Jean要走了,而作為Jean的陪同翻譯的魏小哲自然要跟随離開。
卻不想,魏小哲過來卻告訴她,是節目組導演和老師叫她過去一趟。
原來是顧季初被咬住院一事,從昨天到今天已經發酵得沸沸揚揚,顧季初作為節目組的參賽明星嘉賓,節目組當然得有所表示,這不導演以及老師便提出要簡凝和Jean帶他們去醫院看望顧季初。
畢竟昨天是簡凝和Jean将顧季初送往醫院的,所以在他們看來,由簡凝和Jean帶他們一起去再合适不過。
Jean這邊已經一口答應,反正初來中國,他也沒有别的事要忙。
隻是這樣一來,簡凝這邊想要拒絕就有點說不出嘴了,隻好也點頭答應。
一行人來到醫院。
見是節目組導演親自來探望,夏之雨自然不敢擺臉色,連忙熱情的将衆人請進病房。
顧季初其實傷的并不重,隻是當時的大出血太過駭人,經過一天一夜的治療與休養,他恢複的比簡凝想象的還要好,人很精神,隻是暫時還不能出聲說話,因為會扯痛傷口。
導演與顧季初客套了幾句,便把夏之雨叫到了一邊說話,所說内容,簡凝雖聽不到,但大概能猜到一二,應該就是在詢問顧季初的傷勢會不會影響後天的正式錄制之類的。
看夏之雨拍兇脯保障的樣子,大概是顧季初早就猜到節目組會有此一問,所以已經事先跟她商讨好對策。
“後天,你真的還能登台唱歌麼?”簡凝看着顧季初脖頸上纏繞的白紗布,說了她進屋後的第一句話。
“當然能!”躺在病床上的顧季初擡眸看了一眼簡凝,也說出了他自受傷後說的第一句話:“你跟你姐,從容貌到身材,一般無二,可我不信,你唱歌能有她好聽。”所以,他要現場去聽。
簡凝的心頓時就咯吱了一下,說到底,顧季初還是對她心存懷疑。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唱歌隻會比她更動聽。”簡凝學着簡溪的口氣,刁蠻又自戀。
話才說完,突然發現剛剛一直跟在身邊自己玩着氣球的湘湘,在她說這兩句話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簡凝大駭,連忙沖出房間。
好在湘湘正蹦蹦跳跳的在走廊上追趕氣球,眼看氣球飛進了斜對面的一間病房,湘湘也追了進去。
“湘湘,不可以亂跑。”簡凝趕緊追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