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他解了身上的安全帶,突然欺身湊近簡凝,色厲内荏地道:“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這般随便,你已經跟我在一起了,你以為你替霍司澤生孩子,他還會要你?”
簡凝氣笑了,“先不說我到底有沒有懷上,就算懷了,生不生那也是我的事情,真的真的跟你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你開門,我要下車!”
“凝凝......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了你好多年......”陸乘風的雙眸裡滿是痛苦。
他此刻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跟簡凝商讨這種事情,真的是他在極力的克制。
天知道,他内心深處已經快要氣瘋了。
“好多年?”簡凝聽的一頭霧水,她根本不知道陸乘風是當初的陸姜。
陸乘風并不多加解釋,他深深地看着簡凝,溫柔又深情地道:“跟我去醫院,好嗎?”
簡凝臉色變得蒼白,因為她突然意識到陸乘風不是在跟她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要危險。
“你别把我逼得這麼急,你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好不好?”簡凝不敢跟男人硬碰硬,她以退為進,道:“也許我根本就沒懷呢,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早。我上了一天班,我好累,我想回家休息,你把門鎖打開,放我下車,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陸乘風試探:“那明天,你跟我去醫院?”
簡凝:“......好。”
陸乘風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好,那你今晚好好睡一覺。”
說話着,一邊按開了一鍵門鎖。
“咔”地一聲響,門鎖齊開,簡凝幾乎下一秒就立即打開了車門,然後逃一般的下了車子,她甚至連頭都不敢回,迅速無比的沖進了公寓大樓。
陸乘風的眼角頓時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坐在車裡,目送簡凝消失在樓梯的走道,眸子深處劃過一撫陰霾。
他何嘗看不出簡凝隻是在跟他打太極,他是真的不想逼簡凝,所以,他現在退讓一步,一切待明天。
暫時成功逃離的簡凝,心有餘悸地回到自己所租的公寓樓層。
一擡頭,卻見自家門口竟立着一道叫她不敢相信的熟悉身影。
男人手裡拿着外套,黑色的襯衫将他的肩線拉得非常漂亮,同色系長褲令他的雙腿看起來顯得越加修長,他随意的靠牆而立,手裡夾着一隻煙,時不時的抽一口,姿态慵懶,卻又該死的迷人。
刹那間,簡凝就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霍司澤......”簡凝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走了過去,強自鎮靜的直視着男人,道:“你來幹什麼?”
“你!”霍司澤輕啟薄唇,吐出一卷煙霧噴在簡凝的臉上,說出來的話,一如既往,瞬間能将人噎死。
“咳咳......”簡凝被話嗆到了,更被煙給嗆到了,她一陣劇烈的咳嗽,與此同時,她在霍司澤的身上還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氣,“你喝酒了?”
“嗯!”霍司澤突然長臂一伸,一把将簡凝的腰身攬住,往他身上一貼,鼻尖與簡凝的輕輕的蹭,一聲輕嗯,從鼻子裡發出,帶着幾分醉意的沙啞,好聽的不得了。
簡凝的呼吸瞬間紊亂,“所以,你就跑來我這裡發酒瘋嗎?放開我!”
“不放。”霍司澤将簡凝摟得更緊了,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隔着薄薄的衣服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霍司澤......你不要以為你喝醉了,就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是你自己說的,叫我走了就别回去求你。我如你所願,你又憑什麼還來招惹我?”簡凝掙紮着捶打着男人結實的兇膛,這個男人真是太會了,光是這樣被他抱着,她就已經動搖了。
她不想承認,這兩天,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可是霍司澤卻是喝了酒才出現在這裡的,如果不是喝醉了,他很可能仍然不會出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