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陸乘風既羞愧又惱怒。
混身上下挨了幾十下棍後,陸乘風憤懑的丢下一句狠話:“簡凝,我給你一天時間冷靜,明天你再不給我答複,我就讓新加坡那邊放棄對你媽和你妹的治療。”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周邊衆人親眼看見簡凝一個女人以絕對的武力值打跑陸乘風這麼高大的一個男人,一個個的紛紛鼓起掌來,雖然大家并不知道誰對誰錯,但通常大家都會習慣站在女人這一邊,畢竟這個世界,無論在哪個國度,女人都是弱勢的那一方,而同情弱者,是人類天性。
包括魏小哲也在興奮的鼓掌,眼裡對簡凝的崇拜溢于言表。
唯有曼夭,當這場打鬥結束後,他松開了一直捂着湘湘眼睛的手,然後,走到簡凝面前,脫下自己的鞋,放到簡凝的腳邊,他說:“穿上鞋,我們回家。”
“好。”簡凝望了一眼脫下鞋子自己赤着足的曼夭,她沒有拒絕,她的腳底一直在流血,很痛很痛,而面對曼夭,她無需客氣。
“媽媽,你出血了,我給你擦擦。”湘湘從餐桌上扯了紙巾過來,小小的人兒已經懂得關心自己的媽媽。
簡凝蹲下身,再次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命,“湘湘,下次不可以随便離開我們的視線,你要知道,這個世上,有好人,更有壞人,剛才那個人就是壞人,你記住了嗎?”
“媽媽,我知道了,我記住了。”湘湘用力點頭,雖然剛剛舅舅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并沒有看見媽媽跟人打架的一幕,但她猜到了,她知道媽媽為了她跟人動手了,她現在很後悔自己惹媽媽擔心難過了。
魏小哲也在這時走過來,低頭道歉:“姐姐,對不起,是我沒看好湘湘,真的對不起。”
“小哲,這事不怪你。走吧,一起回去,我有事跟你說。”簡凝沖他搖搖頭,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掂記,陸乘風已經盯上了她,乃至盯上了湘湘,今天别說是魏小哲,哪怕是她本人帶着湘湘,也會防不勝防。
三人帶着湘湘回到簡凝的住處。
簡凝給湘湘洗了澡,交給曼夭哄睡,自己則将魏小哲叫到書房。
簡凝道:“小哲,我明天要離開這裡了,工作室就交給你了。”
魏小哲點頭,“好,沒問題。”他一臉輕松,以為簡凝隻是像往常一樣出差。
簡凝知他理解錯了,于是,又道:“我的意思是,我要離開法國,可能要好長一段時間,也有可能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我想把工作室給你。”
魏小哲一聽,震驚了,簡凝的工作室這些年有多掙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他接手,不出五年,他便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有錢人,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簡凝要離開,那就代表以後他就不能與簡凝共事,甚至見一面都難了啊。
“為什麼,姐姐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呢,姐姐你要去哪兒,回國嗎?”相比唾手可得的金錢事業,魏小哲更關心的是簡凝的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