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品芝被簡凝質問的臉色越發難看了,“霍司澤那樣的男人,你栓不住的,聽媽的話,跟他斷了。”
當年她确實有被傅斯文蒙蔽,當知道傅斯文出軌蘇念,簡凝淨身出戶又失去老師的工作,她真的悔的腸子都青了,但這并不代表她現在就會停止幹涉簡凝。
說句不好聽的,她掌控了簡凝24年,已經成了一種可怕的習慣。
習慣是改不掉的。
可是簡凝乖了整整24年,從小到大,她幾乎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包括她喜歡的人。
曾經的顧季初,現在的霍司澤。
這一次,她不想再聽話了,因為這一次不一樣。
顧季初于她是初戀,是青春懵懂,是年少情熱;而霍司澤于她,是心跳,是呼吸,是欲望,她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除非他不要她,否則,沒有人能拆散她與他。
隻要一想霍司澤,簡凝連目光都變得不一樣,她無懼的對上媽媽管品芝的目光,她堅定不移的說道:“媽,這一次你别再逼我,這一次我不會妥協,絕不!”
管品芝氣到捶兇,“你是想把我氣死對不對?你到底要我怎麼跟你說你才明白,你能不能别那麼傻,霍司澤那樣的男人,他能玩死你。”
當年,她就是。
真的差點被那個男人玩死。
如若不然,憑她當年的姿色又怎麼可能下嫁給簡凝簡溪姐妹二人的生父簡大洪那樣一個鄉下漢。
而霍司澤跟那個男人眉眼間的那一兩分相似,讓她可以肯定,霍司澤跟那個男人一定有關系,算年齡,極有可能是那個男人的兒子。
雖說也有可能不是,畢竟這個世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很多,但隻要有半點可能,她便不答應。
她絕不能讓女兒重蹈自己當年的覆轍。
而那個男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更不願自己的女兒跟有可能是他兒子的人扯上半點關系。
當然,這些都是她心底深處的秘密,她不可能說出來,她也說不出嘴。
旁邊,簡溪聽着簡凝與媽媽的争吵之言,裡面三句有兩句不離霍司澤,頓時心中對二人嘴裡的霍司澤越加的充滿了好奇,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她忍不住的插嘴道:“媽,姐,你們所說的這個霍司澤,到底是什麼人呀,長什麼樣兒?帥嗎?”
管品芝沒好氣的回:“帥有什麼用,帥的男人隻會更渣。”
簡溪卻像沒有聽到,她繼續兩眼放光的問簡凝:“比陸乘風還帥嗎?比陸乘風還有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