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之雨,有顧季初在,他不用擔心。
而楊雪花見姜坤要帶着池子和姜晚琴走,當即也厚着臉皮跟上,反正她絕不能給池子勾引姜坤的機會。這些天,她天天都是這麼防範着過來的。
“二叔,二叔......”見姜坤說走就走,陸乘風氣得要死,明知道姜坤是裝的,可又不好說破,畢竟現在保護着他的這些保镖是姜坤的人,真把姜坤惹急了,他的處境隻會更糟糕。
“陸總,你快走,不要管我了,快走。”衛視清卻比陸乘風更明白眼下的情形,一旦霍司澤的人馬趕到,陸乘風就插翅難飛了。
一經提醒,被憤怒蒙了眼睛的陸乘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再留在這裡就兇多吉少了。
“啊清,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等我,回頭我會找人救你。”陸乘風一揮手,數十名保镖護着他朝門口退去。
姜坤自己雖遁了,但他卻留下了這些保镖,其用意很明顯,他并不想陸乘風落在霍司澤的手裡。
同是侄子,他倆不相幫,但也兩面都幫。
“陸乘風!”霍司澤當然不允許陸乘風就這樣離開,一聲暴喝,便要沖上去阻止,卻被腳下的衛視清一把抱住了左腿。
“放手。”霍司澤一腳踹了過去。
“不放。”衛視清咬着牙,死也不放。
“放手。”霍司澤又是一腳。
“不放。”衛視清吐出一口鮮血,眼裡的決絕讓人心驚。
可他對陸乘風的忠心,可換不來霍司澤的心軟,可想而言,霍司澤一腳接一腳的踹,可衛視清卻抱了赴死的決心,哪怕連吐了七八口血,也仍然不放手。
而陸乘風這會子已經衆保镖擁簇着退出了大門。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終于,管品芝再也看不下去了,這段時間,她跟衛視清相處的時間不少,這個青年雖是陸乘風的人,但對她卻極為尊重,她到底是看不得他被活活打死。
“霍司澤,我知道簡凝在哪裡。”管品芝終于松口了。
聞聲,霍司澤終于住手,哦不,是住腳。
“說。”霍司澤目光淩厲的射向管品芝。
原本他趕來姜家,就是為了詢問管品芝的,可當他看到陸乘風時,便下意識認為簡凝已經落入陸乘風的手裡,這才一開始就對陸乘風動手,反倒忽視了管品芝。
“我怕溪溪傷害她,所以,在來姜家之前,我把她藏在了酒店,我沒敢把她帶來姜家。”也幸好她長了一個心眼,沒把簡凝帶過來,如若不然,早就落入陸乘風的手裡了,哪裡還等得到霍司澤趕來。
霍司澤一聽,瞬間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酒店名,房間号。”霍司澤放開了衛視清,他走向管品芝,一把揪住其衣領,将人提起,厲聲質問。
這個女人,若不是簡凝的媽媽,他真想一腳踹死。
管品芝已經吓得臉色煞白,當即便顫抖着聲音如實告知。
得到答案,霍司澤便放開了手,管品芝雙腿已廢,根本站不穩,當即就摔趴在地。
霍司澤自然不會關心她,得到了簡凝的下落,轉身就走,隻是沒走幾步,他又蓦的轉身,鋒銳的目光再次射向趴在地上的管品芝,“你有沒有對她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