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姜家,這些保镖自然是聽姜坤這個一家之主的,當然,他們不敢真的動手,但想要分開三人,卻是件十分輕易的事。末了,便一個個擋在陸乘風的面前,建起了肉牆。
哪怕是他們,也都看了出來,真正不饒人的是霍司澤。
“二叔,你這是要站在他那一邊了?”霍司澤淩厲的目光,射向姜坤。
“阿澤,你不要這麼咄咄逼人,你的人不見了,關乘風什麼事呢?乘風才剛來,不可能是他幹的。”姜坤苦口婆心的勸。
可這個時候,霍司澤哪裡聽得進去,一想到簡凝極有可能已經被陸乘風藏了起來,霍司澤便雙眸猩紅,一身氣勢,大有神擋殺神,佛擋屠佛。
“既然如此,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霍司澤掏出了手機,他要叫人,圍了姜家,今天,誰也别想跑。
“别給他機會打電話,快,把他手機奪過來。”陸乘風大叫,他已經猜到霍司澤想幹什麼了。
可這裡是姜家,姜家保镖會聽姜坤的,卻不一定會聽他陸乘風的,更何況還是叫他們對霍司澤動手。
開玩笑,他們還沒活夠。
所以,陸乘風的話喊出去,也就有衛視清一個人動了。
可衛視清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制止得了霍司澤。
霍司澤一邊遊刃有餘的對付衛視清,一邊已經把電話打了過去。
毫無疑問,這個電話是打給華盛文的。
那頭,華盛文一打到霍司澤的電話,二話不說,已經一邊召集人馬一邊在趕來姜家的路上。
而這頭,霍司澤已經将衛視清打得半死。
終于,衛視清沒了反抗之力,被霍司澤踩在腳下。
“陸乘風,你個孬種,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人被我踩在腳下,也不敢向前解救,你這輩子還想跟我鬥,呵,下輩子吧!”霍司澤指着陸乘風挑釁。
陸乘風咬牙切齒的躲在衆保镖的身後,他剛剛已經在霍司澤手上吃了虧,哪裡還肯以身犯險,所以,他隻能向姜坤求助,“二叔,霍司澤他太嚣張了,這裡可是姜家,是二叔你的姜家啊,他霍司澤完全沒把二叔放在眼裡,二叔,你還在等什麼,趁着他的人還沒到,讓你的人,全部上,拿下他。”說到最後,已經變成咆哮。
這個世上,最痛恨霍司澤的人莫過于他陸乘風,可偏偏又幹不過,再被霍司澤這一挑釁,他真真的是恨得眼睛都充血了。
可姜坤哪裡敢對霍司澤下手,莫說霍司澤也是他的侄子,光說霍司澤的身份,他就不敢得罪。
從一開始,姜家就是靠霍家起勢,雖然現在也小有名氣,但比起百年世家的霍家,簡直不值一提。
姜坤哪敢因為陸乘風得罪霍司澤。
所以,姜坤身形一晃,擡手抹額,痛聲道:“阿澤,乘風,你們這是何必呢?你們都是我的侄子,你們更是親兄弟啊,何必要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何必啊!”說着說着,便一個勁的叫起頭痛來。
“阿坤。”楊雪花連忙想向前扶一把。
“坤,你又頭痛了啊,來來來,人家扶你回房休息。”池子卻比楊雪花更懂姜坤的意思,姜坤裝頭痛,無非是想置身事外,她便順着說要扶姜坤走。
這不,姜坤立即推開了楊雪花的摻扶,靠到了池子身上,顫着聲音道:“好好,我必須回房躺一躺,可能高血壓犯了......頭暈又頭痛......晚琴,你快過來,也扶扶父親......”
就這樣,姜坤遁了,帶着她最心疼的女兒姜晚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