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想吐嗎?要不要停車?”傅斯文不明就理,還道簡凝這麼快就暈車了。
“不用。”簡凝挑了挑眉,又對蘇念道:“你腹中胎兒多少天了呢,聽說懷孕會吐的昏天暗地,我看你倒是很輕松,跟個沒事人似的。”
一聽簡凝提起腹中胎兒,蘇念混身汗毛都蓦的豎立起來,她驚恐的看着簡凝,就怕下一秒,簡凝會把真相脫口而出。
然而,簡凝并沒有,卻再次沖她一笑,“怎麼我說這麼多句,你一句也不回呢?啞巴了嗎?”
蘇念氣到兇口一陣起伏,卻敢怒不敢言。
這下,傅斯文終于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簡凝從一上車就在欺負蘇念。
突然,他心中有種莫名的竊喜,她這是為他吧,他沒有阻止,繼續裝不知道。
簡凝斜睨了一眼正在自我腦補暗喜的男人,突然覺得這樣玩報複其實很沒勁,“你剛剛說找我有事,現在說吧。”
“就是上次你媽說的那些,我覺得很有道理,我是應該給你補償的,所以,該怎麼補償,補償多少,我們好好談一談。”傅斯文一本正經的道。
那晚看到簡凝和管品芝被霍司澤接走,他心中當時就生出了這個計劃。
因為他終于深深的意識到,簡凝已經離他越來越遠,她與他的交集已經越來越少。
不,他不允許。
所以他要制造話題制造機會制造糾葛,反正他就是不能這樣放手,反正他與蘇念還沒領證......他可以回頭的。
簡凝側目看着突然轉性的男人,轉念一想,已經明白,男人這是在想方設法的想要與她糾纏不清呢,呵,男人!
最後,傅斯文選了以前簡凝最喜歡的一家韓國料理店,讓簡凝與蘇念先下車,他則開着車子去附近找停車位。
“看清楚這個男人的嘴臉了嗎?”簡凝悠悠地的對蘇念說道。
蘇念咬牙切齒的看着簡凝,這一路來,她提心吊膽,如坐針氈,這一刻,她終于忍不住的咆哮道:“你到底想說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簡凝一聲輕笑:“你以為我想做什麼,做你以前做過的事?”
蘇念臉上一陣青白,她深知簡凝指的是什麼,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了。
簡凝:“雖然我對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但你也看到了,他可不是這樣想的,他到現在還遲遲不肯跟你領證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明明自己身上一堆爛事理不清,為什麼你還有心思暗戳戳的在背後陰我呢?”
蘇念複雜的看着簡凝,“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因為......羨慕。從我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羨慕你的一切,你是那樣的漂亮,優秀,耀眼,所有的男生都喜歡你,所有的女生都羨慕你,而我就是其中一個。有幸成為你的朋友,一開始我也是真心的,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真心被忌妒取代。我忌妒你的一切,我想取代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男人。”
說到這,蘇念突然一頓,嘴角揚起了令人心驚的詭笑,“這輩子,我沒什麼地方勝過你,但唯獨在男人這一塊,我赢了你。”
簡凝嗤笑,“你是指傅斯文?這個男人早就已經是我不要的。”
蘇念搖頭,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神秘又詭異,“不,我指的是我腹中孩子的親生父親。”
簡凝一怔,“什麼意思?難道這個男人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