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離去的簡凝三人,坐着電梯,到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三人上了車,衛視清發動車子才起步,一道幹瘦的人影就突然沖出,張開雙臂攔在了車前,吓得衛視清立即緊急刹車,定睛一看,赫然是簡大洪。
很顯然,之前被趕走的簡大洪并沒有離開醫院,而是一直守在地下停車場等着堵簡凝三人。
“嘿嘿嘿,就知道你們會來這裡開車,我已等你們好久了。”見自己用身體迫停了車子,簡大洪的臉上揚了得意洋洋的笑。
果然啊,開車的人,都怕這招。
“找死!”衛視清在看清楚是簡大洪後,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撫駭人的陰霾,下一秒,他一扭車鑰匙,啟動車子,瞬間加大油門。
衛視清此時的心情,極其不爽,無它,隻因剛才陸乘風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哪怕一句問候。
所以,此刻,面對簡大洪的挑釁,衛視清是真的動了殺心。
見此,不光簡凝與管品芝臉色驚變,簡大洪也是瞬間被吓到面無人色,雙腿發軟的忘掉躲開。
“衛視清,不要。”簡凝趕緊出聲阻止,與此同時,出手拉起了車子的手刹。到底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即使可惡,也罪不至死。
“衛視清,你要是這樣把他撞了,你自己也得進局子,你不要亂來,别亂了我們的計劃。”管品芝也出言相勸。
就如她所說,她擔心的不是簡大洪,而是衛視清,畢竟她現在行動不便,出入全靠衛視清。最重要的是衛視清是她與陸乘風聯系的紐帶,一旦衛視清這裡出了差錯,那她與陸乘風的合作也将無法順利進行。
管品芝所言不無道理,衛視清這才生生的壓下了心頭的怒火,他松開了狂踩油門的腳,再然後,熄火。
見此,簡凝這才敢放開拉着車子手刹的手,然後,打開車門,下車,怒聲質問簡大洪:“你幹什麼?不要命了嗎?”
簡大洪本就雙腿發軟,一看到簡凝,他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顫聲道:“臭丫頭,這還不是給你們逼的,飛飛那筆賠償款,你至少要分我一半,否則,我今天就賴這不走,有種,你們就從我身上碾過去。”
話說着,直接往地上一躺,那模樣要多無賴就有多無賴。
“簡大洪!”簡凝氣得直接叫了簡大洪的全名,擡腳就想向前拉開簡大洪。
卻不想,下一秒,原本已經熄火的車子突然發動,衛視清再次加起了油門。
毫無疑問,簡大洪這翻言行再一次激怒了車子裡的衛視清。
“這小子,真他媽狠!”簡大洪立馬被吓得一骨碌爬起,他不敢躺車子面前了,他朝前爬了幾步,一把抱住了簡凝的雙腿,大喊道:“溪溪,我是你爹,你親爹啊,這小子他是真的想撞死我,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親爹給人撞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