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姨已然面白如紙,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甯沫若會突然把桔子跟她當年離開一年的事,串連一起,她立即矢口否認:“我倒是沒有發現,你還有做編劇的潛質,你不去寫劇本真是浪費了,我懶得跟你在這裡胡扯。”說完,就欲離去。
“你做什麼這麼着急想走呢,我的話還沒說完。”甯沫若擋住黛姨的去路,卻是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了,她眸子發光,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她激動的繼續分析道:“你讓我再細細的想一想,當年你離開時,我十歲左右,至今過了大概二十年,而桔子正好是這個年紀。哈,沒錯了,事情就是這樣的!”
黛姨已經徹底慌了神,“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要去張羅晚餐了,你給我讓開。”
“果然被我猜對了!”甯沫若發出了刺耳的笑聲,她張開雙臂,死死攔住黛姨的去路,“你嘴上不承認也沒關系,隻要你告訴我桔子的生父是誰,說。”
“你以為你是誰,你叫我說,我就說麼?哼,我偏不說。再不讓開,别怪我不客氣。”黛姨也來了火氣,就算讓甯沫若知道桔子是她的女兒又怎樣,她這一生并未嫁進霍家,就算全世界知道她未婚生有一女,那也不是什麼罪過。
可她低估了甯沫若刨根究底的好奇心,更低估了甯沫若在某些方便的過人的敏銳性,“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會知道嗎?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随便取了桔子的頭發和我心中猜測的對象,拿去一起驗BNA,我同樣可以知道她是你跟誰生的野種。”
黛姨狠狠的閉上了眼睛,桔子的生父是誰,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秘密,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讓甯沫若着手去查,她知道,今天她不說點東西出來,是休想脫身了。
“你說呢?”再睜眼,黛姨整個人都變得平靜的可怕,她沒有一絲表情的死死的盯着甯沫若,反問道:“這還用問嗎?”
“難道......”甯沫若頓時先入為主的猜測道:“是老爺子?”
“不然呢?”黛姨一臉笃定,這一刻,連她自己差點都要信了。
這下,換甯沫若震驚到色變,她信了,所以她錯愕萬分,她禁不住呢喃道:“這樣說來,桔子豈不是阿澤的親姑姑?”
“輩分上來說,确實如此。”黛姨順着她說道。
甯沫若眉頭緊鎖,在心裡理着這裡面的人物與時間線,突然,她一把抓住黛姨的手腕,“這事,阿澤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