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端午被問的愣住,然後搖頭道:“還沒想好。”
簡凝頗感無奈,道:“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辭職也不遲,否則,你冒然辭職,沒了收入,你媽和你現在的妻子,會氣的跳腳的。”
許端午卻認了死理,“我管不了那麼多,我現在就想辭職,我要去尋找我人生的真正價值。”
簡凝:“......”
“好吧,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既然說不通,那就告辭!
簡凝快步離開,許端午站在原地目送。
衛視清将這一幕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了一撫耐人尋味的笑,待上了車,他輕笑着對簡凝道:“看,又一個男人為你瘋狂了。”
簡凝冷眼斜睨他,“請注意你的用詞,我想我們之間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開玩笑的地步。”
衛視清聳聳肩,系上安全帶,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我隻是想提醒你,你現在是簡溪,簡溪是一點也不讨人喜歡的,可自從你成了簡溪後,喜歡簡溪的人卻越來越多,甚至包括了簡溪的前夫。你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你的僞裝,并不成功,甚至可以說很失敗。”
簡凝頓時語塞,因為衛視清所言不無道理。
“好好想想吧!”衛視清點到即止。
這次換簡凝陷入了沉思。
十幾分鐘後,車子抵達節目組錄制現場。
顧季初和曼夭兩邊都已經向節目組請假,下午的課程,負責老師隻需要帶簡凝和Jean兩人。
簡凝将湘湘交給了魏小哲,專心緻志的投入學習之中。
學習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便到了收工的時候。
眼看天色已暗,簡凝不由有些犯愁,不為别的,隻因湘湘。
白天裡,魏小哲還能帶得了湘湘,可一到晚上,湘湘便隻要簡凝和曼夭二人,除此之外,誰也不肯。
可曼夭已經帶着程程回鄉下去祭奠父親程學明,今天根本趕不回來。所以,今晚隻能簡凝自己帶湘湘,可她是要回禅院的啊,難道真把湘湘帶回禅院嗎?
那豈不是正着了陸乘風和衛視清的算計?可若不帶回去,湘湘今晚會哭死,她于心何忍?
在經過内心不斷的掙紮,最後的最後,簡凝決定——帶湘湘一起回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