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花不解地問:“你是指什麼情況?”
夏之雨獰笑了一下,道:“還能指什麼,就是那個簡溪。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簡凝,我總還要再多确認幾次才放心。”
楊雪花深表贊同,“你還想怎麼個确認法呢?還逼她吃海鮮嗎?可這招對她明顯沒用啊!”
夏之雨陰狠地道:“這可不一定,或許是吃的不夠多呢?又或許是她在硬撐呢?總之,今晚我不走了,我必須要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對海鮮不過敏,否則,我會睡不着覺的。”
楊雪花點頭,随即又擔心地道:“那她今晚要是不出房門呢?”
夏之雨卻笑,“那就證明她有鬼,到時,看我怎麼拆穿她。”
母女就這樣一唱一和的商量着怎麼坑簡凝。
而簡凝這邊,藥吃下去後,并不能立馬見效,她的胃,依然很疼。
簡凝倒在床上,绻縮成一團,咬着牙,再痛,也不發出半點呻吟。
待到藥效發揮出來,疼痛感雖漸漸不再那麼強烈,但始終沒有消停,就一直這麼疼啊疼,疼啊疼的,疼到最後,簡凝幾近虛脫,不知不覺間,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一陣敲門聲中。
“誰?”簡凝睜開眼皮,聲音沙啞的問。
“簡小姐,是我。”門外傳來的是桔子的聲音。
簡凝掙紮着爬起身,腳步虛浮的下床,給桔子開門。
當桔子看到簡凝憔悴蒼白的模樣,當即被吓了一大跳,她連忙反手關上門,扶住簡凝,道:“簡姐姐,你這是怎麼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這才隔了幾個小時而已,你怎麼就像大病了一場似的呢?”
簡凝無力的笑,“沒什麼,剛剛睡了一覺,一直在做噩夢,所以,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簡凝沒提過敏的事,省得又惹得桔子擔心,反正睡了一覺,她胃已經不疼了,想來是症狀已經過去了。再說她也并沒有說謊,剛剛她睡了多久就做了多久的噩夢,至于夢了什麼,在睜在眼睛的那一刻,便全都不記得了。
“這樣啊,那簡姐姐你現在還能下樓吃晚餐嗎?”桔子擔憂的問。
簡凝微訝,“又到晚餐的時候了嗎?”話說着,下意識扭頭朝窗外望去,果然外面已經天黑,而房内由于一直開着燈,這才讓人難分晝夜,原來她竟沉睡了好幾個小時。
桔子道:“是的,還有半小時就要上菜了,所以,黛姨讓我來問問你,要不要上桌吃飯?”
簡凝揉了揉脹氣的胃部,搖頭道:“我不餓,不想吃,替我跟黛姨說聲謝......”可拒絕的話還未說完,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
“哪位?”簡凝立即打起精神,揚聲問道。
“溪溪啊,是我,我來叫你下去一起吃晚餐,你快開開門。”門外傳來的卻是楊雪花的那副大嗓門。
簡凝皺眉,沉吟片刻,對桔子問道:“夏之雨走了嗎?”
桔子搖頭道:“她沒走,估計今天要在這裡過夜了。”
簡凝頓時立即明白了楊雪花為什麼會親自前來叫門了,她們一定憋着一肚子裡的壞水,等着她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