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凝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昨天你不是說想吃抄手麼?”霍司澤目光缱绻,聲音溫柔又霸道:“你想吃,你男人我,就給你做,所以,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再吃别人的東西。”
聞言,簡凝突然淚目。
他明知昨晚她在跟他鬧,故意拿顧季初送的那份手抄氣他,他明明也被她氣到了,可是氣不過一晚,他早早的就跑來她家給她做抄手。
簡凝趕緊低頭去吃抄手,在他看到她眼裡的淚水前,她要把淚水收回去。這麼輕易就被感動到淚目,她怕霍司澤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吃了幾口,簡凝便被嘴裡的美味震驚到,她驚歎道:“好好吃啊,你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廚藝呢?”
猶記得霍司澤第一次為她下廚,做的是面條,也同樣的好吃美味,隻是那一次她與他正好因為陸乘風鬧翻,她當時有些食不知味,此刻,她感慨之餘更多的是疑惑。
要知道,以霍司澤的身份和性格,他想吃什麼,一句話的事,根本用不着自己下廚,可這樣的廚藝若不是經常下廚,那是根本辦不到的。
“我一個人的時候,經常會自己給自己煮東西。”霍司澤道。
“難道,這是你的興趣愛好?”簡凝問,她與他在一起的時間終究還是太短,有關他的事,她其實還有很多很多不知道。
“也談不上。”霍司澤頓了頓,他才道:“我母親生前患有嚴重的抑郁症,到了後面她甚至開始厭食,也就隻有我親手做的東西,她勉強還會吃一些,可我那時小,做出來的東西并不好吃......”在這件事上,他亦有悔,他悔不能在媽媽生前給媽媽做一份好吃的早餐或午餐、晚餐。
簡凝動容,她放下湯匙,“所以,你長大後便讓自己有了現在這樣的廚藝。”她一直都知道在他心裡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母親霍穆衣,隻是沒想到,他已經執着到了這個份上。
霍司澤不置可否,這其實是他的秘密,連當初的甯沫若都不知道的秘密。
“霍司澤......”簡凝看着他喚他。
“嗯。”霍司澤回應她,溫柔的回應她。
簡凝來到霍司澤面前,在他腿上坐下,雙手攀住他的脖頸,與他四目相對,“我也要警告你,除了我,以後不準再給别的女人下廚。”他是霍司澤啊,他給自己下廚,她都舍不得,更别提别的女人,光想想她就難過的要死了。
“除了你,我不會給任何女人下廚。”霍司澤順勢攬住簡凝的腰,無比認真的應承。
母親已經離開,如今這個世上隻有簡凝讓他有想為她下廚的欲望了,這輩子再不會有另一個女人有這個本事。
“記住你今天的話。”即使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也要記住你今天的這句承諾。
隻是後面一句,簡凝是在自己心裡說。
霍司澤看簡凝的眼神卻有些變了,他低首,湊近簡凝耳邊,聲音微啞道:“你這樣坐我身上......我記得不錯的話,今天,正好一個月。”
簡凝怔了一下,随即臉上一陣發熱。天地良心,她剛剛隻是情緒到了,下意識想要貼近他,并無任何想要勾引的意圖啊,“快吃早餐吧,要不然就該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放話說着,她立即想要起身。
霍司澤卻一把扣住她,“現在,我隻想吃你。”
簡凝羞得不行,哪有人一大清早就想......她推他,“馬上要上班了,沒時間了,不行,真的不行......”
霍司澤笑出了聲,他就喜歡看她被他調戲的緊張又慌亂的小模樣,“你竟然說我不行,那我更需要好好證明一下才行。”話說着,便按住簡凝的後頸,用力的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