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羅嬸,你先退下吧。”張雅卓對着羅嬸擺了擺手,示意人退下。
羅嬸應聲,随即離開卧室門口。
“我原以為你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等羅嬸跟傭人都離開後,張雅卓緩緩開口,話語中盡顯挑釁。
“想說什麼就說吧。”向甯對她此次特意跑到雲水居來,知曉她不是來跟感慨時光歲月的流逝。
彎腰将掉落在地毯上的茶杯撿起,擱在一旁,眸光看向窗外,并未對張雅卓有多搭理。
“你知道霍雲琛為什麼非得纏着你不可嗎?”張雅卓也不打算同向甯多浪費口舌,隻因向甯當年當年親手撞死了甄雪琳。
“願聞其詳。”張雅卓這一句成功的将向甯的視線從窗外的風景上轉移到了她身上。
“徐氏在跟霍氏競争,這件事你知道嗎?”張雅卓坐在輪椅上,将這雲水居的主卧,來來回回的看了一遍,接着道:“首都那邊,近兩年在内鬥,不知你是否清楚這件事情。”
向甯聞言,微微蹙眉,“那是權謀上的事情,我們作為平民老百姓,不關心也不在乎。”
“呵~”張雅卓輕笑一聲,接着道:“你我這樣的身份自然是不必關心的,可像雲琛他們就不得不關心,畢竟上位者的變動,會影響到大商企的變動。尤其是作為支撐首都總統背後經濟的财閥那便是會有更嚴重的影響。”
向甯擱在腿上的手緩緩收緊,張雅卓說的這些之前顧烈東也同她說起過。
“現在徐氏跟霍氏有各自站隊的一方,若是目前的上位的閣下有意更換身後的财閥,将其由霍氏變更為徐氏,你說霍氏會有什麼結局?”
什麼結局?
隻怕是狡兔死走狗烹......
“你雖然跟徐家人不合,但畢竟身上始終留着徐家人的血,若是用你牽制住徐家,未嘗不是好計謀。向甯,雲琛是商業人,商人向來是以利益放在第一位的,這一點你應該最是清楚,畢竟你已經親身經曆過一次了。”張雅卓說完,将視線落在向甯平靜的面容上,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算計,“你之前出現在霍氏大樓救人,被曝光,此番輿論起來,便是生生的打了徐家人的臉,畢竟你是被徐家人注銷了死亡記錄的人,你的出現無疑勢必會掀起徐家的醜聞事件,首都的高位者向來最是看重名聲,此時若是要用徐氏隻怕也會再三斟酌一番了。”
張雅卓說完,背過向甯,準備離開,“想必你已經見過濘箐了吧?那個藝人的容貌到與你有幾分相似,但她也不過是一個生育工具罷了,你可知曉她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是我跟雲琛的孩子,我早些年将自己的卵子凍了起來,濘箐腹中的孩子便是我跟雲琛的孩子。”張雅卓說完,便離開了卧室。
獨留向甯在卧室内,久久沒有回神。
利用她牽制徐家?
所以霍雲琛才會不斷的告訴自己,徐文洲是Aaron,隻因怕自己對徐家的不在乎無法被他所掌控?
呵~果然,她就不該信霍雲琛的話。
狼來了的故事講多了的小孩,本身就已經沒有誠信可言了。
哪裡還會覺得設計别人一次會有什麼恥辱感?
她是瘋了!
瘋了才會再中霍雲琛的謊言!
将徐文洲跟Aaron綁在一起,來牽制自己,再利用徐家對付自己跟已亡的向思思作為誘餌筆自己就範,霍雲琛,你果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向甯從身後的靠枕背後拿出一個開了錄音的手機,嘴角露出一抹譏笑,伸手按下終止鍵,“是與不是,與我而言并不重要。”
霍雲琛想要利用自己,她亦是想要利用他,二人本身就是利益關系,他與張雅卓如何她不管,但張雅卓今日跑到自己眼前來污染自己視線,這筆賬,不算一算怎麼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