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牧師的話傳到向甯耳朵裡,“請新郎新娘互換戒指。”
向甯忙回神,把戒指遞給顧貞後,拎着伴娘服裙擺悄悄退到台下,找了個空位坐下,用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男人是誰她沒看見,但是那聲音也太熟悉了......
向甯正煩躁着,身側的光被擋了一下,男人在她身邊坐下,“我還以為你會求我,讓我放過顧二小姐,沒想到傅總出手了。”
向甯瞥了眼他斯文俊秀的側臉,冷冷一笑,“你這樣髒的人,配不上貞貞。”
“顧二小姐是顧家的掌上明珠,我是配不上。”徐文洲手扶了下金絲邊眼鏡,嗓音帶笑,“沒娶到顧二小姐,但從傅總那得了一家高爾夫球場,我還挺賺的。”
徐氏周年慶上,徐顧兩家宣布聯姻,傅燃如果要搶,還得去徐家說說,免不了要給徐家一點補償。
向甯抱兇看着台上,沒再理會他。
徐文洲卻似乎很閑,主動跟她找話聊,“霍總沒來嗎?”
“跟你有關系?”
“跟我是沒關系,不過我聽說張雅卓醒了。”徐文洲側頭過來,脖頸處那條長長的疤痕暴露在陽光底下,“我在想,霍總以後還能不能成為你的靠山。”
向甯抓着手臂的五指微微收緊,神色清冷,“我以後的日子怎樣,用不着徐總操心!”
“怎麼說你也是我妹妹,我要是不管你,外界會覺得我很絕情。”
徐文洲靠過來,溫柔強勢的氣息裹住向甯,“世華皮具在找新的代言人,我給張支票,讓你自己填數字?一個代言的費用,足夠你揮霍很久,不用出去對人強顔歡笑。”
男人嗓音富有磁性,卻用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
向甯甚至覺得,如果有把刀在手裡,她一定會捅進徐文洲脖子裡。
今天是顧貞結婚的日子,她不想一點小事讓婚禮變得糟糕。
向甯深深呼吸,回頭看着徐文洲,眼裡是濃濃的厭惡跟譏諷,“徐文洲,要說我幾遍你才懂?你比臭水溝的老鼠還要肮髒,纏繞在你身上的那股臭味你永遠洗不掉。”
徐文洲鏡片下的眼眸含笑,隻靜靜看着她。
“我跟霍雲琛睡了又怎樣?好歹我跟的男人家世清白,張雅卓車禍前,他們也并沒交往,我算不上插足。”向甯傾身,面龐逼到徐文洲跟前,“你真以為你姓徐了,就是豪門貴公子?”
她靠近他耳邊,聲音悄悄的,“你就是你媽媽用來上位的工具,連個人都算不上!”
徐文洲眉頭動了下,額頭露出數條青筋,又很快隐沒。
他抓着向甯的手臂,沒讓她後退,薄唇從她臉頰擦過,冷的令人發顫,
“看來當主持讓你口齒變伶俐不少。向甯,我真的很想看你從高處摔下來的狼狽樣子。”
“......”
向甯反應過來後,冷着臉要推開徐文洲,卻橫插進來一隻手,強硬地将徐文洲抓着她手臂的手拽開。
另一隻手将向甯拉起來,小心護在自己身後。
賀燕珺轉身看向甯時,臉上露出乖巧笑容,“姐姐,你們談完了吧?作為伴娘,伴郎,我們得去陪着顧貞姐姐給客人敬酒。”
“......好”向甯還有點恍惚。
她剛剛怎麼站起來的?


